“兄长!”王府里的人去请胡大夫的时候惊动了容修,知道兄长中箭容修也跟了过来,一听兄长醒了容修立刻跪在了塌边叫了几声。
容攸微微偏头看见了修儿,他张了张嘴,说不出声音。
“兄长你别说话了。”容修望着兄长腹部还未拔出的毒箭,抹着眼泪,哭着劝道。
那些刺客如此凶狠,箭上抹的毒一定剧毒无比,容攸觉得自己怕是命不久矣了。
“王……王爷……”容攸费尽力气才发出了声音。
见容攸喊自己赫连桢立刻坐在了容攸身边。
“我在。”
容攸刚才还能看清修儿,现在只能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自己旁边,至于是谁却看不清。
“,。还请王爷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小妹一马……让她……让她幸福……”说完等不及赫连桢的回答,容攸又失去了意识。
“容攸!容攸!”赫连桢望着再次陷入昏迷的容攸心里慌乱不已,当他看到容攸为了救他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容攸,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药还没有煎好吗,翠云你快去催催。”容修望着兄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华裳姐姐不见了,难道兄长也要抛他而去吗。
容攸中的是东珠国特有的一种毒,此毒常用在箭上,一般中箭的人都会先拔了箭再解毒,但是这种毒如果不先解就拔了箭,毒则会立刻扩散至全身,到那时候就会回天乏术了。
胡大夫早年行医的时候随师父见过这种东珠国的毒,解药已经配好,就等煎好后让容攸服下,等待片刻就可以把箭拔出来。
“容小少爷别急,容大少爷只是失血过多,才会昏厥,还好不是要紧的地方中箭,老夫有十足的把握,小少爷放心。”
虽然胡大夫这么说,赫连桢还是十分担心容攸,望着他发白的唇,赫连桢伸手轻轻拂了拂,心疼不已。
隔日三竿容攸终于醒了过来。
“先别说话,喝点水。”容攸被人轻轻扶了起来,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茶杯就送到了嘴边。
容攸微微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胡大夫说你一切都好,只是要静养休息。因为受了毒的影响,看东西会不分明。”这下容攸才反应过来是赫连桢的声音。
“再睡一会吧。”赫连桢望着容攸原本清秀的面容,神情越发柔和,如果容攸眼睛能够看见,一定能发现此时赫连桢的温柔眼神能把他溺毙其中。
“不睡了。”容攸摇摇头,可能因为太久没喝水,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想看什么,我读给你听。”
容攸看不清赫连桢的样子,只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对自己太过温柔了。
“翠云他们呢?”容攸相信给自己医治的人赫连桢会安排好所以并不担心。
“给你煎药去了。你弟弟也在府里,一夜没睡,刚刚才睡着,我让人把他抱去我那屋了。至于你父亲,还没有惊动他。”赫连桢向容攸一一交代着。
容攸点点头,对赫连桢说了句谢谢。
“你以命保护我,是我该对你说声谢谢。”赫连桢突然凑近,把容攸的一缕头发撩到了后面。
还没等容攸有所反应,翠云已经煎好了药端了过来,容攸闻着苦涩的药味,皱了皱眉往回缩了一下。
“这么远就都能闻着苦味。”容攸嫌弃的说道。
“有蜜饯。”赫连桢端着药哄道。
容攸只能看见有个碗送到了他面前,他凑近闻了闻,太苦。
“先给吃个蜜饯……”容攸弱弱的说道。
“不行,吃了蜜饯再喝药会更苦。”赫连桢看着容攸跟小孩撒娇一样,轻笑了一声。
容攸虽然看不清但也立刻瞪了过去:“你什么意思?”
“没,觉得你可爱。快喝吧,一口喝掉。”
“……可爱?……王爷你眼睛应该是正常的吧。”容攸的言外之意赫连桢瞎。
说完后容攸乖乖捧着碗一口气喝下了苦涩的汤药,苦得他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刚喝完一颗蜜饯就送到他嘴边,容攸张口含了进去,不经意间双唇碰到了赫连桢的指尖。
忙着去除口中苦涩的容攸并未在意,而赫连桢则摩挲着指腹,若有所思的盯着容攸的双唇。
“少爷你别乱动,对伤口愈合不好。”翠云叮嘱道。
不提还好,翠云一提,容攸就觉得自己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我脚腕处的伤怎么样?要多久才能正常走动?”容攸想起最后站起来时脚腕的剧痛的格外担心。
“胡大夫说您腹部的伤口和脚上的伤起码要修养一个月。”
容攸哭丧着脸,不高兴,早知道他当时就不该和那些侍卫过手,不然也不会弄伤了脚,也不至于会打不过那群刺客,想到那群刺客容攸不禁询问起赫连桢。
“……那些刺客是东珠国的杀手吗?”容攸眨眨眼,这么模糊的视物还不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