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侍女已为加利尔备好热水,盛在巨大的敞口木桶中,她每次都会在加利尔到来前便早早离开。因为在宴会上多停留了一会的缘故,这是更换的第二批热水,但仍然已经变温。
加利尔站在桶边,解开腰侧的一处银扣,那层层衣物便顺势从他身上滑落,在他脚边堆叠作一团。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展露在空气里,他年轻,而又苍老的身体。
胸部位置挺起一对介于少女和男性间的、微微隆起的ru房,如同两枚青涩的新鲜果实,羞涩地探出头,托在白皙纤弱的躯体之上,显得古怪而美妙。ru头生嫩得宛如花蕾,仿佛只伸出手指轻轻一戳,就会瑟缩地吐出甜蜜的汁水。
加利尔伸腿跨入盆中,温水轻舔他的皮肤,漫过他的全身,令他舒服得浑身战栗,忍不住伸展开双腿。与之伴随的,便是那两腿间,他罕有人知的秘密。
那是一处掩在男性的生殖器官下的粉色雌xue,光洁得没有毛发,本是清纯至极的颜色,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晕开,却徒添两片娇小的Yin唇微微翕动,有如初绽的玫瑰骨朵,使得这具身体又多了几分怪异的美感。
热水是能够唤起欲望的。温热的水流,像无数手掌温柔地轻抚他的肌肤。加利尔身体后仰,下巴抬起,崩出脖颈处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一路顺腹沟下滑,落在两腿间的Yinjing上握住,进而摩挲着。那Yinjing早已半勃,比普遍尺寸稍小一些,模样却清秀干净。
他的神……已经三十七天没有碰他了。
加利尔回忆上一回同神灵交媾的快感,那直触灵魂的、让他身心由内而外被吞噬的快感。
性爱,是他接近神灵、接近神国的,便捷而快活的方式。
就在他沉浸在抚慰下身带来的颤抖的快感中,闭眼抿唇、呼出鼻息时,有人走进了这个浴室。
加利尔觉察到闯入的动静,眼睛微微睁开,但手上动作不停——因为他的房间门口把守有骑士,除了两个贴身骑士外,谁也不可能不提前通报便进来。
果然,进来的人是邓肯?欧尼斯特。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换了一身常服,由于没有头盔的遮挡,容貌也随之展现了出来。
他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身形高大健朗,留一头半长及颈的黑发夹灰,如经霜的蓬草。五官轮廓深刻,可以看出岁月不曾消弭他年轻时的英俊。一双灰蓝色的眼眸幽暗深邃,鹰隼般射出犀利的目光。
邓肯低头注视加利尔自慰时的模样,他白皙的皮肤因热水和情欲的蒸熏泛着诱人的粉色,花瓣一般的双唇时而张开吐息、时而紧闭传出压抑的沉yin。邓肯挽起两边的袖子至腕部,一边来到加利尔的身后,轻轻蹲下。
他的表情也镇定自如,一手抓起旁侧悬挂的丝巾伸进水中,用浸shi的丝巾擦拭加利尔出露在水上的肩膀,动作缓慢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Jing致的易碎品。那条丝巾滑而细腻,因为太过粗糙的毛巾会在加利尔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而邓肯深知这具奇妙的身体的脆弱。加利尔极少出门,平常在房间里的时候也不穿任何衣物。
不仅仅是因为加利尔喜爱且不愿遮掩自己的身体,更是因为他敏感的肤质。
丝巾移过加利尔的后颈,移至下巴,更换过水后,又拧干擦拭他的脸颊。而邓肯的另一只没有拿丝巾的手一路向下,顺着小腹,滑向两腿间的禁地,有时被加利尔正上下撸动的手碰到。这一过程中,两个人没有对话,狭小的空间内,情色的氛围点燃空气,只能听到毛巾进出水中发出的哗啦声,和加利尔的细微低喘。
他的两指捏住那一片小小Yin蒂,指腹上尽是长期Cao握兵器而产生的粗糙的茧,对那敏感至极的小家伙来说,是战栗般的酷刑。每一根神经都顺着对方的搓捏的动作窜起密集的电流,令加利尔忍不住扭动起腰,不再控制地发出呻yin。
“啊……嗯……嗯……”
加利尔的音色清冷,却让这呻yin附带了别样的催情效果。他的头也随之摆动,发上留下的水有一些跑到他的脸上,使他看起来像是在哭泣,但他的表情又是迷醉而投入,纤长的睫毛颤着。而邓肯的嘴唇也在颤抖。
他扔下那条丝巾,抓住加利尔的右侧胸ru——它小得一只手掌就可以完全包裹住——然后用力地捏着那个柔软的ru房,力度之大,仿佛想要使那个发育不全的对方捏出nai水。他的指缝夹住已经硬起的粉色发红的ru头,随着揉动的动作揪着那一处地方,又痛又痒,使加利尔的呻yin中多了几分不悦和难耐的低叫。
继而,加利尔撸管的动作停下来,一边抚慰上被冷落的左ru,一边抓住下身蹂躏自己Yin蒂的邓肯的手。与此同时,他的头也不由自主地朝邓肯的方向靠,shi透的发洇shi了对方的裤,令那一处顶起的部位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来。
“插进来……”加利尔的眼睫半垂着,从俯视的角度看,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动人感觉。
邓肯低低地“嗯”了一声,嘴角勾出一个笑,俯下身亲一亲他的侧颈,呼吸入满鼻腔的甜异香味,扯来一块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