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轻轻斜咬一点下唇唇皮,又马上放开,迷离痴媚地吐出呓语般呻吟:“好痒……”
金露还在给男人撸弄肉棒,她胖胖的红润脸蛋转向了妈妈,带着几分劝慰的味道说:“想你好久了,今天好好和我们玩玩。”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这个男人看来深得金露的欢心啊?他长什么样?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很年轻,而且确实挺……好吧,我承认这是个帅哥。干这行的长得应该都挺帅吧。但是……但是……怎么好像……我在哪里见过他吗?
不可能的,我怎么会见过这种下等的男人。我更关心的是,金露要怎么让妈妈好好陪“他们”玩玩。金露这个恶女人,拉着妈妈的小手伸向了男人的下体。
妈妈没躲,胳膊悬在半空,就停在了男人的胯间。肯定是抓住了呗。妈妈揉那个男人的鸡巴了。
我见过妈妈和那个老罗做爱,说真的,那次虽然也很震撼,可妈妈没有这次这么主动,总是老罗要妈妈做这做那的。而妈妈也只是为了给我表演,让我完成试练才作出种种动作的。
现在对于这个男人,妈妈每一种的表现都是那么的自然协调。从她上床拍打男人的屁股,倒分开黑丝美腿让他揉摸下体,到现在被他吃着乳房,还给他揉弄鸡巴,妈妈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这个男人的关系,和妈妈不一般,和金露更不一般。
我的注意力太集中在屏幕上了,完全没有留心身旁菲菲阿姨的动作。
“乐乐,乐乐。”菲菲阿姨用肩膀拱了拱我。我这才去看菲菲阿姨,她的表情怪怪的,看着眼前的春宫性戏,没有一丝的惊讶。她那双非常大的眼睛,怎么挣得那么大,她的眼神……那是讶异?巨大的惊诧!
再看她的手,死死地攥住了线控耳机上的麦克。
“怎么了?”我没因为屏幕中的画面而惊讶,反而被菲菲阿姨的表情吓到。
从来都是遇事冷静,波澜不惊的她怎么会这样?
“你知道……那是谁?”菲菲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谁?”问了这个愚蠢的问题后,我立刻明白菲菲阿姨说得是那个男人。
“就是,谭可啊!你不知道他。”
“谭可?”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立刻想了起来。原来是他!怎么会是他?
怪不得那张侧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几年,谭可已经红透了。他总是出现在各种媒体上,影视歌三界都有他的足迹。可是估计除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女孩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男性能看得上他。不怪我刚才没有认出他来,即便看到正脸,我也不可能认出他来。
因为他今天,没——有——化——妆!
这个半男不女的家伙总是浓妆艳抹的,以一副阴阳人的面目出现在大众面前。
他的歌唱得难听,他的舞跳得恶心,他的演技简直就是垃圾。但是,他就是那么火,突然出现,莫名其妙就火了,没人知道为什么。
虽然是一个圈子里的,但是妈妈和谭可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从来不能想象,妈妈还会和这种人有交集,难道是因为金露吗?
菲菲阿姨给了我让我同样震惊的答案。
“你知道谭可和金露是什么关系?”菲菲阿姨的语声带着兴奋和不可思议的颤抖。
“什么?”我盯着屏幕,谭可已经在大口大口的吮吸妈妈的乳尖了。但是画面对我的吸引力突然消失了,远没有菲菲阿姨要给我的答案大。我没戴着耳机的一只耳朵竖起来了,莫名的,我就十分紧张。我觉得我马上要听到一个惊天的秘密了。
“他们……是母子!”菲菲阿姨的吐字清晰,说得也很慢。我听得也很清楚,五个字一个字都没有落下。但是我还是惊讶地叫道:“什么?”
菲菲阿姨肯定得不能再肯定地重复说:“他们是母子啊!就像你和婷婷一样,真的亲母子俩。”
“婷婷你奶子真挺,怎么保养的?我早就下垂了。”耳机中,传来金露的声音。他们母子两个一个揉着妈妈的奶子,一个吸着妈妈的乳头。
“嗯……嗯……你天天让你儿子揉,能不垂啊。”妈妈娇吟着和金露嬉笑。
“敢说我?小可,咬她。”
“滋滋……咂咂……”谭可吃着妈妈的乳房,还是那么的痴迷,他含混不清地说:“婷姐的奶子这么漂亮,我可舍不得。”
“哈!你儿子叛变了。干脆给我做儿子好了,谭可,叫妈妈。”妈妈一只小手扶着谭可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胯间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叫吧。上次你干婷婷,叫了她几声,她马上高潮了。”金露把谭可,也就是她的儿子送给了妈妈。
“妈妈。”谭可从妈妈的胸前抬起了头,大声叫出了只有我专享的称呼。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我的心里肯定是醋意浓浓。可是,又似乎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原来这世界上并不止只有我和妈妈才有着那样微妙的关系。就在我们的身边很近的地方,有同样的事情在发生。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