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每一次都含到最深,但每一次总要把我的半根肉棒含入口中。我粗黑的大鸡巴在菲菲阿姨娇艳的红唇中进进出出,和白里头红的脸颊一起,黑白红三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进入,那股潮暖就会将我的粗大鸡巴包围。肉棒抽出的时候,我的鸡巴上也是湿乎乎水淋淋的晶亮一片。菲菲阿姨从不会让我的龟头脱离她的嘴唇,我最喜欢的,就是让那两片丰润的嘴唇裹着我的龟头,被菲菲阿姨的灵动的香舌挑逗。那一次次灵舌在肉冠上的拨弄,几乎把我撩拨的喷发。
好在菲菲阿姨很懂男人,她卖弄一会儿舌技,就又一次深深含入。男人最敏感的就是龟头,那上面的刺激减弱了,射意也就淡了下来。但马上,腰间的酸意就又回来了。
菲菲阿姨再度刺激我的龟头,让我一直徘徊在欲射不射的边缘。那种销魂蚀骨、飘飘欲仙的滋味令我深深陷入了意乱情迷之境。
我无法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总是呆滞地盯一会儿菲菲阿姨吞吐肉棒的红唇,又愣愣的对着手机发一会儿呆。
身下菲菲阿姨吞吐我大鸡巴时,发出春色无边的绵密声音,耳机中传来的妈妈和金露舔吮谭可肉棒的淫靡声响交织在了一起,刺入我的大脑,让我变得恍恍惚惚的。
没了爱,也没了恨,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那红红的唇瓣,和硬硬的肉棒的完美交合。
“开始吧,我可不想让我的两个妈妈舔射了,我等着你们的小屄屄呢。”谭可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他要插入了,他要肏我的妈妈了!妈妈又要被一个男人肏了!
我心里很酸,但是那浓浓的情欲却无法稍退。还是因为菲菲阿姨在舔吮我的肉棒吧,好舒服啊。我快要射了……我能射吗?我不甘心!
谭可被妈妈和金露两个女人吃,都还能坚持着插进她们的身体。难道我就那么没用,被菲菲阿姨添了几下就要缴械投降?我不能被谭可比下去,我要坚持!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几乎止不住地想要喷发。不关谭可的事,他把他的肉棒从那四片红唇中抽离了。
妈妈和金露对视着,吻在了一起。刚刚她们两人也曾接吻,因为妈妈压着金露的头,我看不到那时的情形。但现在,我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相对,都把舌头吐到了嘴唇的外面,重重地仿佛是撞击在一起一样,互相舔舐。一下,两下……连连互舔了几口,这才各自吐着香舌彼此逗弄,晶亮的水线在二人的舌下垂落,滴在了贴在一起的两枚乳房上。妈妈和金露越来越近,终于是拥在了一起,流落在上面酥胸上的口水,也挤成了一片。
那时,妈妈和金露的嘴唇已经连黏上了,看不到香舌的舞弄,只有两人红唇的缠绵。我想象着口唇中的那两条香艳轰舌痴缠的情景,肉棒竟是连连的勃动。
“忍不住了?那就射阿姨嘴里。”菲菲阿姨察觉我的异动后,暂时吐出了我的鸡巴。但菲菲阿姨的口爆允诺也毫不亚于身体的刺激。我喘着粗气低吼:“不行,不想射,不要射……”
我的话音刚落,菲菲阿姨一把掐住了我的肉棒根部的大管,“吸几口气,阿姨帮你忍着。”
在菲菲阿姨的帮助下,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终于被压了下去。菲菲阿姨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她可不敢再刺激我了,只是用乳房贴着我的胳膊,看着屏幕漫不经心地说:“别跟人家比,你还是小处男呢。”
菲菲阿姨又是一语中的。我已经射过不少次了,只是从来没有在女性身上的任何一个洞孔中发泄过。妈妈给我的几次口交都是短暂的,从来也没像菲菲阿姨这么温柔细腻。我和人家去比,好像确实没有本钱。
菲菲阿姨拿起了一个耳机,放到了耳朵里。和我一起看着手机中的画面。
谭可看着我的妈妈和他的妈妈亲吻,并没有参与,在一旁色迷迷地看着。等着两个结束了亲吻,金露对妈妈说:“想死你了,都多久了,你也不露面?小可想死你了,好不容易约你出来,你还带了个小男人来。差点以为没戏了。”
“讨厌,你们母子俩给我下套。”妈妈不依地推了一把金露。看得出来,她没有生气。可是下套是什么意思呢?金露又开口了,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我本来想着把他勾走,给你俩留时间,没想到他还不行了。”原来她在茶室里勾引我是另有目的的,是为了让她的儿子肏我的妈妈。
可恨的女人!我对她的好印象一点都没了。
这回妈妈皱了眉头,不悦地说:“不许说他。”
金露一愣,转眼间又是笑逐颜开,“那么疼他啊?也别说,那小子是挺俊的,我看着都眼馋。你还怪我?还不是你把人家榨干了。”
谭可听着他的妈妈谈论另外一个男人,面色一点都没有变。他从身后抱住了妈妈的乳房,一面揉着,一面把脸贴近了妈妈的脸蛋,轻声说:“别说了,婷姐让我肏吧。”
妈妈的气息又不匀称了,红扑扑的小脸转了过去,和谭可亲了个嘴儿,又对回头对金露说:“你以后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