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这浪劲儿…越被看着…越喜欢呢…瞧妳…这麽会吸又会摇…”扣着端木吟霜皓腕,令这赤裸仙子只能扭腰迎合,时而娇羞地偏过脸蛋,却是逃不过自己的热吻,男人口中轻薄,肉棒挺动之间,却不得不放缓了採吸的力道。
虽知端木吟霜功力深厚,又是处子初破,元阴最是滋补,可方才兄弟为她开苞之时,却是太过快便射了,男人见他摆的眼色,本还不知所以,现下换自己插入方知,端木吟霜小穴不只极为紧凑,不住环啜紧吸着侵入的肉棒,临近高潮之际,那火辣飢渴的吸吮,更足以令定力差些的男人一洩如注,採吸阴精虽是畅快,可那阴精酥人心魄、酸透骨髓,越採阴补阳却是越易受其影响,他轻吸了口气,入鼻尽是端木吟霜如兰似麝的幽香,勉力稳定精关。
“哎…哥哥…好丈夫…你…啊…你坏…”被满腔性慾如火如荼地灼烧周身,从内到外都渴望着阳精浇灌,又羞又喜的端木吟霜美目含泪,却非伤心悲苦,而是太过激烈的快乐涌上身来的自然反应,反正羞已羞到了极点,就这麽浪下去吧!放开了一切的端木吟霜微颤的双腿踩在长椅上,蹲着的娇躯在男人怀中上下顶挺左右旋摇,时而仰首娇吟,散乱的秀髮不住抛洒着激情的汗水,不知何时男人扶在她腰间的双手,已只是轻控着她,免得激烈动作间女体跃脱开去,难以保持肉体交合,反为不美。
“好…好棒…啊…亲…亲亲丈夫…你…哎…干的…吟霜…啊…又…又要丢了…嗯…吟霜又要…要洩…哎…好美…唔…”这般激烈的肉慾交合,经验尚嫩的端木吟霜那裡吃得消?偏生男人又在此时鬆了她的手,恢复自由的双手非但没有挣扎抗拒,反而托住傲挺美峰,更尽情地揉玩起来,甚至连回脸与男人接吻,都令端木吟霜迷醉甜蜜地投入享受。
感觉自己又近洩身,脑中舒服的一片空白,喘叫间端木吟霜只觉小穴不住缩紧,将肉棒亲蜜吻吮,再不愿稍有放鬆,那肉慾缠绵的亲蜜,令肉棒的火烫彻底灼到心坎裡,美的令端木吟霜什麽都不管了,她深深地沉坐下去,将肉棒深深地迎入体内,花心嫩蕊将肉棒紧紧缠绵,直到阳精火热劲射时,透骨的酥麻酸痒,令端木吟霜不由哭出声来,似要这般激情地舒洩放纵,才能令她彻底感受到,那仙子般的绝美身子,已被男人彻底而完全地佔有了!
恍惚之间,端木吟霜迷濛地想到,先前初嚐春梦,端木吟霜曾经惊怕,若岳无疆将梅家姐妹拿下,在自己眼前将她们挑逗的魂为之销,这才下手侵犯,令她们身心尽遭征服佔有,然后再来挑玩被种种情慾美景所诱,再难抗拒的自己;可现在看来,先被淫贼拿下,身心都迷醉地再不能逃离男人的,竟是身为师父的自己啊!可那从清纯侠女变身成渴爱男人的淫荡尤物的滋味,却是这般强烈,令她不想也不能抵抗。即便现在岳无疆在她眼前动手,将梅映雪和梅郁香姦淫破身,此刻的端木吟霜别说反抗,或许还要尽展淫媚姿色,以为示范。
芳心乱荡之间,娇喘吁吁的端木吟霜不由瞠大美目,已被岳无疆把玩的娇躯半裸、肌红肤润,满面春意再难瞒人的梅映雪,竟趴伏地上,如方才长椅上自己被摆佈的姿势般,学着母狗爬到男人身前,香舌轻吐,将那硬挺肉棒上的淫渍秽迹,舐的乾乾淨淨,被服务过的肉棒硬挺坚实,还带水光,真一副正欲择人而噬的凶勐美态,看的端木吟霜不由大羞。
“映…映雪…妳…”
“嗯…师…师父…映雪…映雪很喜欢…为男人品…品箫…尤其…尤其那上面…还是…还是师父快活的时候…流出来的…”
“妳…嗯…”芳心不由微乱,虽不知岳无疆是怎生摆佈,才令梅映雪成了这般模样,即便半裸臂上守宫硃砂犹在,又能证明什麽?只是自己却已更进一步,不只纯洁身子已陷落肉棒淫威之下,还已受了两人轮姦,两次都洩的神魂颠倒、似欲登仙,子宫花心被淫精火热浇灌,说不出的快活曼妙,早令端木吟霜身心降服,那还能阻止徒儿?连出口的声音都那般柔甜腻媚:“慢…慢慢来…先…先让…让吟霜试过滋味…现在…先…先看吟霜示…示范…”
话才出口,端木吟霜羞不可抑,彷彿浑身都被慾火灼烫一般,偏偏股间的微疼,和满溢体内的酥软酸麻,在在提醒着她,这可不是先前的美妙春梦,而是真正的男女肉慾交合,虽不在床上,苟合之美却别有妙处,非被淫贼彻底征服身心,岂有这般既羞且美的体会?
既要示范,自不能藏着掖着,何况眼见男人被梅映雪樱唇吞吐、香舌缠绵之间,肉棒硬挺强横,说不出的雄壮威武,想到便是那宝贝,令自己甫破瓜便欲仙欲死地洩了身子,端木吟霜春心已荡,她勉力从男人怀中站起身子,渐软的肉棒离体之时,点滴泉水淫精缓缓流到了腿上,流的那般慢,显然才刚被射的极深啊…一边感叹,端木吟霜鼓起勇气,走到男人面前,玉手柔媚地勾上了他的颈子,主动献上香吻,唇舌好生缠绵后才开了口,美目微眯,感受美乳被揉之喜:“哎…哥…哥哥…来干死吟霜…又媚又浪的…的吟霜…想…想要了…”
见端木吟霜单凤迎双龙,处子的矜持和侠女的冷傲如螳臂当车,在淫贼轮流蹂躏下已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