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快乐地扭腰挺臀迎合交欢,彻底在交合肉慾间卸去矜持防备,成为淫贼胯下尤物,端木吟霜只要迷恋在肉慾欢快之中,变得除了交合的快乐之外什麽都没法去想,就可以了。至于仙子出尘无瑕的清冷高洁,正好供淫贼以种种手段尽情摧破,那得意感正好令淫贼的性慾越发高炽强旺。
“据说吟霜小姐生性爱洁,甚喜沐浴,常留于阁内温泉,正所谓温泉水滑洗凝脂…”岳无疆嘿嘿一笑,陡地一转话题:“就不知…吟霜小姐…可把菊花也给洗乾淨了?”
“那是自然,你!”听岳无疆提到温泉,想到昨日种种,端木吟霜连纤白的粉颈小耳都烧红了,一时间竟顺着岳无疆的问题回答,只是一出口便知不对,偏生怒还三分,娇羞意态却多了七八分,她虽不知岳无疆是否昨儿就窥看着自己,可昨日种种风流刺激,给岳无疆这一说,彷彿都回到了身上。洗浴身子也还罢了,清洗菊穴…除了渴待男子玩了前面不够外再无其他解释,羞耻间端木吟霜甚至以为,昨夜一夜无梦,便是慾望渴待今日一口气爆发。
见端木吟霜口中虽怒,神情中怒燄三分,娇羞却佔了七成,被春泉沾的湿透的纱裙,将这美仙子的羞人慾望表露无遗,岳无疆更是一副已大获全胜的得意表情,梅映雪娇羞垂首,脚步却不由已走到岳无疆旁边,若性慾那似要将整个人灭顶的激烈再逃不过,也就只好乖顺承受了,美目轻飘,梅郁香竟也一起走来,随即娇躯偎入两人怀中,降服之意再明显不过。
见梅映雪和梅郁香俱已降服,端木吟霜不由大羞,倒非因为势单力孤,而是二女虽已情怀大动,在淫贼手下衣裳不整,莹白洁嫩的肌肤遍佈酡红,藕臂上那点守宫砂,却明白表示二女仍是处子,想到自己难逃失身受淫的命运,还得在众淫贼面前惨受淫玩,甚至还要以自己的表现,做为徒儿的表率,若自己再放不开,没得在破瓜之时,便被淫贼姦的欲仙欲死,徒儿看到自己受苦模样,也不知会否在心下留下阴影,尔后淫贼床笫间便少了个玩物。
偏生端木吟霜心下慌乱难安,二女却不知是否体会得师父的犹豫,只见姐妹花如出一辙的娇媚容颜,甚至连身形曲线、前凸后翘都似複製一般,落在两个五官形色也似双生兄弟的淫贼怀中,行为虽属淫秽,却格外有种对比般的美感。
只见梅映雪白衣半褪,露出如雪嫩肌与粉红色的内裳,被淫贼从后搂住,一手扣住柳腰令她难以动摇,另一手已急色地托住美乳,虽只隔衣爱抚把玩,却已令情动的梅映雪娇吟时作、媚眼如丝。本来梅映雪手足无措,还不知该放那儿,才不至于碍了男人的行动,可当淫贼在耳边轻咬几下,诱得梅映雪回过脸儿,被淫贼轻攫樱唇,啧啧吻吮之间,纤手本能地向后勾住男人颈子,好让唇舌缠绵间越发亲蜜,虽说淫贼已离开了她甜美的樱唇,勾住他的手却再不肯放,也不知是真那麽想看着正轻薄自己的淫贼,还是不想低头见到春光外洩之美?
另一边的梅郁香,倒是直接了些,上身白衣已然滑落,嫩绿色内裳带子也已半解,只靠着美乳傲挺托住内裳,才不至于滑脱下来,却又在身后淫贼的指示下,藕臂轻靠几旁椅子扶手,上身半伏,靠着藕臂微曲勉强夹住,美乳上方却已半裸,而此时的梅郁香已管不得这些了,发颤的玉手轻解着岳无疆的衣钮,被身后淫贼顶着雪臀,轻缓厮摩着,虽说白裙未解,那淫贼犊鼻裤也还穿着,可那火热性慾的形状,却已顶在臀后,不住展现渴望侵犯的心意。
听梅映雪与梅郁香琼鼻不住轻喷柔媚呻吟,虽是无语却越发诱惑,尤其岳无疆等人鼻头耸动,显正闻嗅着动情女体难掩的馨香,看的端木吟霜心荡神摇,还未到真正交合,便要被这般摆佈,不只诱人身材难以掩饰、要被勾的软语轻吟,连女儿家的体香都得献上吗?
“岳无疆你…”
“吟霜小姐无须生气,映雪仙子和郁香仙子,可是敬师心切…既是床笫美事,自然要让做师父的吟霜小姐先行,让老子和兄弟的力道,都痛快用在吟霜小姐身上,让吟霜小姐身心都享受之后,才轮到两位仙子…”岳无疆嘿嘿一笑,任梅郁香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解开上衣,露出精赤强壮的胸口:“这般事越痛快越好,吟霜小姐就别再动手了,稍留着体力在床上开怀,毕竟这事啊…体力充足之时,才好玩的舒畅快活,没力的官宦小姐没什麽意思…”
心想原来如此,岳无疆虽好女色,动手的却真不多,便有身份高贵的宗室女子,也都有武林中人的背景,端木吟霜如今才知原因。不过想想却也不错,先前梦中看到的种种,女子若再无力迎合,也真没法与男子水乳交融,共享淫欢高潮…自己想到那裡去了?端木吟霜正自羞怒,混乱的芳心中突地浮出一个念头,她轻咬银牙,好一会儿才提起勇气开口。
“既是如此,吟霜…献身就是…”话儿出口,端木吟霜虽是大羞,胸口却似舒出了一口浊气,彷彿口中所语才是真心话,她抬起头,直视眼前春景:“不过…吟霜有条件的…”
“吟霜小姐有什麽条件,大可说来。”
“吟霜同意…嗯…给…给你的兄弟两…在这儿…开了苞…破吟霜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