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软成一团棉花,裸背仰在桌子上,娇慵无力的喘息抽搐。似乎没了意识,并不知道徐总又要奸淫他了。
徐总撕开了带子,把一枚避孕套套在了他的坚硬的肉棒上。我这才看清,原来那并不是一枚普通的套子。套子被肉棒撑起后,整根肉棒上都布满了水晶颗粒,有几颗尤为的显着巨大。这还不算,随后徐总又掏出个袋子,打开之后,是个有一圈黑毛的橡皮圈,他把这东西又套在肉棒上。
“小来,你说入珠套子加羊眼圈,会不会把她操死?”徐总将睡袍脱了下去,光着身子抬起了妈妈另一条美腿。
妈妈当然也听到了徐总的话,她挣扎着抬起上半身,看到了徐总那条正往她小穴送的怪异肉棒,惊恐大叫:“那是什么?别!不要那个!”
来哥和徐总都没想到,妈妈都被指奸成那个样子了,还有体力能够挣扎。妈妈用双臂拖着身体从来哥身下滑走,双腿也踢踏着抬到了桌上。这时来哥在反应过来将妈妈抱在了怀里,“你还跑得了吗?等着挨操吧!”
徐总不慌不忙爬上桌子,他一点也不担心妈妈能逃脱。
依旧是慢条斯理地扛起了妈妈的美腿,肉棒在插入妈妈的小穴之前,他在妈妈的胯间掏了一把,嘲弄着说:“你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怕人操么?”说完,他挺动小腹,让那被两种淫具装备得更加可怖的肉棒尽根没入了妈妈的小穴,发出“叽”地一声。
在潮吹之后,妈妈的小穴湿滑无比,才一插入就有泡沫从穴口溢了出来。妈妈就被这两种淫邪的器具插得一阵哆嗦,呻吟着说:“你们……啊……别……”
没有人能分得清这是痛苦还是舒服,妈妈口中叫喊着不要,可是她的双腿却被缩了起来,两只高跟鞋乱抖着勾住了徐总的屁股。那条被撕碎的内裤,还挂在妈妈纤细的脚踝上,孤零零的晃荡着。
“爽吧?宝贝!让我干死你吧。”徐总把抱住妈妈的大腿,狂猛地晃动身体,粗大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频率,狠命的奸淫着妈妈的小穴。
也许是潮吹过后妈妈的身体太敏感了,又也许是那两样套在徐总肉棒上的淫具威利太大。狂猛的奸操,让妈妈的身体瘫软在来哥壮实的怀中,不住颤抖。她的雪白的乳房前后前后摇摆,晃出绚烂的乳浪。白花花的大腿,紧紧夹着徐总的腰身。
徐总抬臀,肉棒抽出,妈妈的肉唇向外翻卷,羊眼圈的黑毛上带出白色汁液,入珠套子上挂着点点水光。妈妈一双美腿弹起,两只雪足绷直,鞋跟弯下,几乎触到了脚腕。那只挂在脚踝上的破碎内裤,顺着光洁的小腿滑下,落在了腿弯上。
徐总挺送,肉棒深入,妈妈的蜜穴向内陷入,羊眼圈钻刺进妈妈的小穴,黑毛完全不见。入珠套子上的颗粒也磨着妈妈的花径粒粒消失。妈妈的双腿又蜷缩了起来,脚尖用力地向上勾着,鞋跟乱颤。内裤又从腿弯滑落到了脚踝。
一次次勇猛的起伏,一次次狂暴的抽送,徐总把妈妈干得哀啼不止。但是可以看出,无论妈妈的身体如何作出兴奋的反应,那也只是她肉体的本能,从她内心深处是抗拒这种无耻的奸淫的。尽管她秀美端丽的脸蛋上潮红一片,尽管她漆黑深邃的美眸中迷蒙含雾,可她绵颤的呻吟永远是:“不要……放过我……不可以……不要……”无力但是坚定,酥软却又强硬。
抗拒只会让徐总更加狂暴地奸淫妈妈的小穴,肉棒大起大落,一次次狠捣着美丽的湿淋淋的嫩穴。妈妈娇红一片的小穴口汩汩涌出浪液,顺着雪股流落,把她压在身下的纱裙后打得浸湿,黏在了桌面上。
徐总奸淫了妈妈很久,让她在身下,在来哥的怀中,被他干着小穴,被来哥揉着乳房,连连抽搐了好几次。当徐总伏在妈妈身上连连哆嗦的时候,妈妈已经被来哥放在了桌上,她的螓首和藕臂都悬在半空,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一头乱发倒垂,一直坠到地上。
被羊眼圈和入珠套子蹂躏过身体之后,妈妈已然迷离的仿佛昏厥,雪白的喉咙中发出“呵……呵……”的重喘,身子还在不住的抽动。
徐总在妈妈身上趴伏了片刻之后,把湿漉漉的肉棒从小穴中抽了出来。他跳下了桌子,将两样淫具从肉棒摘下。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挺着还未完全软去的黑黝黝肉棒到了妈妈面前,“这回该操你的嘴了吧?”
徐总捏住了妈妈的下颌,妈妈无力的张开了嘴巴。还沾着入珠套子粘腻润滑液的肉棒,还滴着精液的紫黑龟头,送进了妈妈的小嘴儿里面。
妈妈昏昏沉沉的,任由徐总在她的小嘴中挺送肉棒。白皙的脸颊,娇艳的红唇,黝黑的肉棒,三色相间,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徐总的肉棒软了,妈妈依然昏沉。可这个恶魔并不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时机,他一挑眉毛,阴冷地对来哥说:“小来,接着把她吊起来。”
于是妈妈又被吊在了那两条从房顶垂下的锁链上。这一次,似乎比上次稍好一些,至少妈妈的两只高跟美足,可以沾地。只不过那时妈妈已被淫具奸淫的酸软无力,她还是软软娇娇颤抖。
来哥按照徐总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