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妈妈身上的纱衣撕碎了,妈妈比上一次更要赤裸。
徐总上前,拍着妈妈的屁股,说:“萍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又被吊起来了,我肯定又要狠狠地玩你。不过如果你同意把我的鸡巴吃硬了,然后撅起屁股来求我操你,咱们就算了。否则今天我会玩死你。”
妈妈睁开迷离的美目,依旧倔强地说:“不可能。”
徐总咬着牙,瞪着妈妈很久,最后才压下火来,平和的说道:“你说你的奶子屁股还有下面,哪样没让我玩过?你都让我操过几次了?你流了多少水儿你自己不清楚么?你干嘛还要坚持呢?”说着,他揽住妈妈丰满的屁股,色手伸进妈妈胯间,挑逗着妈妈的小嫩穴,在妈妈嘴边温柔地说:“萍姐,我特喜欢你,你答应我吧。我就是想没事的时候和你做做爱,也不影响你的家庭,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查了,你老公总不在你身边的,你不寂寞么?再说,咱俩做了这么多次了,你就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么?你答应我,以后和我做爱,我不白干你,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徐总说得很深情,软硬兼施逼迫妈妈妥协。可是妈妈的回应还是“你休想”
这三个字。
徐总脸又拉了下来,他的手指又一次刺入了妈妈的小穴,“给脸不要脸,等着我玩烂的骚逼吧!”说完,他又狂暴地用手指抽插妈妈的小穴。还是如同刚刚的指奸一样,妈妈又一次喷涌了,射出的水量虽然不如上次一多,可是妈妈的抽搐和震颤却更加剧烈。尤其是她还吊着,酸软的双腿又无法支撑身体了,两臂被拉长,身子软软的被吊住。
没等妈妈片刻的松缓,一枚遥控跳蛋就塞进了妈妈的小穴里头。
徐总还是坐在妈妈的面前,手握遥控说:“刚才让你爽够了,现在该让你知道知道不爽的感觉是什么了!连着几次高潮之后,现在你的身体会特别敏感,如果再想要高潮,就求我操你吧!”说完,徐总的拇指轻轻一按,妈妈的身体又开始抖动了。
小穴里传来“嗡嗡”声响,淫水止不住的从妈妈的唇缝中泌出,徐总总会在妈妈抖动地最急促的时候按下停止键,隔不久,等着妈妈的身体没有那么哆嗦了,就又让跳蛋恢复工作。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妈妈时不时就会夹紧双腿抵抗剧烈的快感。
徐总只是隔几分钟就按一次键,让妈妈愈发地难熬,得不到想要的高潮。这段折磨几乎用了两个小时,中间徐总累了,就换成来哥把握遥控器。当这一轮折磨结束的时候,妈妈脚下的地面都已经染湿了。来哥把跳蛋拿出,那个跳蛋水淋淋的,一甩就是一片水花。
最新找回“够了吗?萍姐。我再放你一马,到床上,和我做爱,扶着我的鸡巴插进去,我就饶了你。”徐总又冷冷地提出了要求。
“不……”妈妈的樱唇翕动,软弱无力地吐出一个字,当然还是拒绝。
徐总摇了摇头,“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了。”他向来哥使了个眼色,来哥又给妈妈带上了眼罩和口塞。
随后,来哥又拿来两样东西,一根棍子和一个小箱子。妈妈看不到,箱子打开后,两个连着电线的夹子已经悄然接近了她的双乳,颤巍巍的浑圆美乳上,两个红亮硬挺的乳头被夹住了。妈妈那时颤抖了一下,可是她却不能发出一声声响。
“哈哈。”徐总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接过了来哥手中的细长棍子,按下卧病上的一个开关,笑嘻嘻地点在妈妈的肚皮上。“啪”地一声轻响,一个电火闪了出来,妈妈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徐总笑意更浓,“怎么样,爽吧?今天让你过过电。小来!”
来哥蹲在地上,按下了箱子里面的开关。
“唔……”妈妈被口塞塞住的嘴巴里面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整个人都僵直了,全身不住的颤抖摇摆。
“过电爽吗?”徐总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嘲弄,他手中的电棒不住在妈妈身上戳点,每一次都有电花闪现。
乳夹的电流,电棒的刺激。妈妈不能自已地抖如筛糠。徐总这还不肯放过妈妈,他命令来哥又给妈妈加上了刑拘,刚刚那枚跳蛋,又塞进了妈妈的小穴里面。
开关打开后,徐总一面电击妈妈,一面狂笑:“你喜欢高潮,我就给你,电到你爽翻,我看看你的骚水什么时候能流干净。”
那枚跳蛋一工作,妈妈的小穴中流出来的水就像泉涌一样,哗啦啦好似潮喷,只是没有潮吹时的力度和距离。
恶毒的徐总不止要电击妈妈的身上的嫩肉,她还时不时地用电棒压住妈妈的阴蒂放电,女人最柔嫩的地方被他们这么摧残,他们可还有一点人性么?
玩弄了不久之后,徐总又在电棒上换了一个档位,他把电棒戳上了妈妈的阴蒂再不移开。没有电花闪出,只是妈妈震动的更加剧烈。徐总又吩咐来哥:“加大档位。”
妈妈时而僵直,时而瘫软,她的全身都湿透了,那是她留下的香汗,染遍了她全身都发红的香肌。纷乱的秀发一缕一缕的黏在了额头鬓角上,妈妈显得无比可怜。
在妈妈高跟鞋下,那片湿迹已经变成一汪水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