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些。」
「那就这样。」他揉着我的头,「阿青!好加在遇到你,这世人我不会忘记你。」
我将药草捣碎,提醒道:「阿俊哥!现在要消毒伤口,会很痛,你要忍忍喔?」
阿俊哥灌了二口米酒,深吸口气,耍气魄很勇敢说:「来吧!我挺得住的。」
我也不客气,残残用碘酒快速清理伤口。
他强忍着刺痛,直到缠上纱布都没啍半声。「你手法很利落,草地郎中喔!」
我说:「每天换二次,很快就会结疤,就没事了。」
「ㄟ」阿俊哥皱了皱眉头,「刚刚凉凉的,今嘛会刺痛?」
「药性沁入肉里面,会持续一阵子,最后会变痒痒的。」我大方分享经验。
「呃」他嘴吧噘成鸡尾锥,挤眉弄眼,忍受着鸡巴被当香肠的烧烤感觉。
「懒叫那么脆弱又敏感,一定很痛。阿俊哥,你忍一下!」我跑出去把毯子铺到果树下,再转进来。「我扶你去晒太阳,药性发挥比较快,就不用忍那么久。」待阿俊哥躺平,下半身曝晒在阳光里,浓密体毛闪闪发光,懒葩饱胀诱人的温柔。
害我就想摸一把,靠上去说:「阿俊哥,你硬是了得,懒葩不比甜梨小ㄟ。」
阿俊哥像牙疼般在吁气,眼里带抹邪气说:「你好像很佮意,想不想摸?」
我惊喜不已,爱呷假谢意说:「刚刚帮你擦洗时,感觉软弹软弹的蛮好玩。」
阿俊哥眼光晶晶亮,热切说:「那你还等什么,最好顺便帮我打手枪。」
「啊,打手枪?!」我闻所未闻,愕然的表情,肯定跟呆头鹅无异。
「噢!像你先前那样,把包皮套上套下,让龟头跑出来,但别碰到伤口。」
「原来是撸懒叫喔。」我开始双手齐动,玩着他的懒葩,套弄鸡巴的包皮。「阿俊哥!大鸡巴硬梆梆,很强耶你。我这样弄对不对?蛮有趣的,你会不会爽?」
「噢~嘶不错、不错!」阿俊哥的大鸡巴定叩叩,龟头在阳光下更显艳红,不时还会流汁出来,又滑又亮,像极了红肉李。秀色可餐,害我口干舌躁咽着口水,好想凑上去含龟头。幸好他闭着眼睛,眉头忽皱忽展,嘴吧很会叫春。
「这样很舒服,腿也不那么痛了噢噢噢~嘶阿青!我的大鸡巴噗噗跳,需要你弄快点,愈快愈爽」第一次帮男人搓套大鸡巴,我才知道这种行为,「邪名」叫做打手枪。为了不碰触到伤处,我很小心套弄。只见龟头被包皮弄到忽现忽隐,还真像乌龟探头探脑的模样;龟嘴噘噘像小嘴吧,不时会吐水,还真可爱吶;懒葩软Q软Q,捏揉起来超舒服,感觉像在捄麻糬;睪丸转来转去,有时还会跑不见,比玩弹珠更有趣。我愈套弄愈来劲,手酸了就换手。
阿俊哥舒服到都忘了腿伤,想必爽歪了。
我亢奋到下体硬胀难受,还真想掏出来打打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爽快。渐渐地,阿俊哥的大鸡巴越发炙烫,龟头胀得益加圆硕,红艳艳强烈吸引我的食欲,正想偷偷舔一下。他突然仰头大吼,肚腹急促收缩,大鸡巴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剎那间突从龟头尖端的马嘴里,宛如涌泉般劲疾喷射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
我毫无心理准备,措手不及,忽感右眼睁不开,烫烫黏黏,又一股喷到
从此,我认识了潲膏!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我都陪着阿俊哥,听他讲古之外,最期待换药时间。
因为他很善解人意,总是顺便要我帮他挤牛奶,而且一点也不含蓄地说:「我的懒叫只要被你触摸到,就会立刻硬起来变成黑搁粗的大鸡巴【此言虽然有点膨风,但我欣然笑纳】。好像已经被你摸上瘾了,潲膏没打出来真艰苦,有劳你了!」
「一点都不辛苦啦。你是我的大哥,这些日子有你相陪,讲了那么多真实的故事,让我知道很多事情,我也没什么好报答。有机会帮大哥撸懒叫,是你赐给我的荣幸,我真的很高兴能让你爽快,最爱看你的大鸡巴痛快起乩喷射潲膏。」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恨不得时光能够停下来,那么暑假就不会很快的结束。
离别前夕,我很不舍地说:「阿俊哥!我妈下午就会来接我。我无法再帮你了。」
「我的伤也好了,也该离开了。阿青!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以后我只有假期才会来。如果考上大学的话,我就会来跟外婆一起住。」
我没见过祖父母,叔叔或姑姑,听说移民国外去了。
外婆一手把我带大,直到国中,我妈才来接我去同住。
新家在大城市的大厦里,我受到门禁森严的保护,随时可以鸟瞰美丽的中庭。
现代化的一切,便利又美好。
偏偏我融不进冷硬的都市丛林,午夜梦醒常常有种错乱,以为自己被绑架了。更糟的是,我觉得自己像金丝雀,患了严重的思乡病。我是乡下野孩子,宁愿流连在树林里邂逅大自然的惊艳,也不愿血脉贲张在刺激的电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