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沒唬爛,代表黃柳妹洩露天機。
沒錯!我爸叫古大南,我媽叫黃愛娟,我姐叫古亦虹。
我承認,我很喜歡我爸,很愛纏他講廖添丁的故事給我聽。
因為他講來講去,還是廖添丁。我很愛黏他,什麼都玩,我爸有求必應,我把他當英雄崇拜,但只限於小時候。自從發現他和我媽吵架,每次被我撞見,我爸總是看著我,表情很掙扎,欲言又止,好像要解釋什麼卻有苦難言。我媽都會氣極敗壞地把他推開,厲聲怒喝滾蛋。有一回,我爸反手一推,害我媽翹翹倒撞到牆。我的英雄就此破滅,忽然不認識那個有氣魄、講道義、酷愛劫富濟貧的廖添丁。雖然我不認同我媽歇斯底里的瘋婆子行徑,但英雄好漢就該有肚量,不該動手打女人。
何況是自己的老婆。
不管目前怎樣,至少我爸以前曾經把我媽秀命命【很疼惜】,恩愛過一場吧?
我很難過,因為我不曉得,我爸是屬於那種人了。
「你是那種人?」我真的很想聽,揚晨風親口說。
「在這裡工作的好像都是你們自己的人?」他避開我的眼光,分明是顧左言右。
我道:「工讀生來自我讀的學校,正職員工大都是本地人,其餘都是親戚。」
「我是專門幫你做事的,那我是你的」揚晨風急著為自己尋找在此的定位。
事實上,我超想對他說:你是我的大雞巴叔叔!
但是又何奈,我得面對現實講:「你是我的特助,就是助手的意思。」
「嗯,瞭解、瞭解。我以前當兵就是駐守在金門前線,現在竟然通了。」
他說的很正經,害我差點昏倒。「呃,怪不得你酒量那麼好,高梁當開水來著。」
「你也蠻能喝,今晚會回來嗎?」揚晨風該不會還想跟我一起睡?
「快畢業了,課業比較繁忙,可能」我語帶保留,真的很難預測。
「噢!功課真的很重要,我會天天早起,努力學習,希望可以不必讓你分心。」
揚晨風都這麼說了,我豈能吝於誇獎,很真摯地說:「揚叔!你連房子都會蓋,這裡的工作絕對難不倒你。只是學習總要費些時間,你不必給自己壓力。我阿嬤說,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只要用心對待,植物都會感受到,自然會以欣欣向榮來回報。」
「頭家嬤會做許多不同的貴(糕),都特別好吃。我超有口福,來這裡就對了。」
「阿嬤還會作菜,把我養得頭好壯壯。她和信樂表哥,中西合壁,負責掌廚。」
「對岸走來走去的那個人又是誰?一大早的真勤快,他在忙什麼?」
「伊是我二舅的大兒子,叫做黃信洋,性子應該跟你很合得來。」我點到為止留後著,讓揚晨風自個去挖寶,「洋哥正在巡視水溫。若非他唸水產養殖系,我也不敢規劃養蝦,頂多釣釣吳郭魚。洋哥負責管理這區域,真的很辛苦,尤其是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