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查某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受羞辱而不爽。如果是爱娇姨的话,就会很兴奋应道:「是你毋咁嫌啦!我尚爱ㄟ好客兄,鸡掰痒痒等你耙,懒叫作你用力干进来!」--
这么多激素加在一起,尽管刚刚才经历二场法国式长吻,可是我仍然像是饥渴了几万年,发烫的双唇疯狂吸吮着阿叔ㄟ双唇,享受饱满柔软的弹性之余。我发挥阴山姥姥的功力,舌头在他嘴里喇来喇去,恨不能跟他的舌头打出蝴蝶结。
只为吸尽他灵魂深处的宝藏,一种天长地久的情爱。
我们随心所欲,吻得十分陶然,任由时光从彼此的唇齿间流逝。
我只在乎他,心甘情愿感染他的气息。深信扬晨风也一样,此时爱意深浓的心里只在乎我,早就把死皮肤甩到九霄云外,管伊去宏干。随着我们攻心的欲火和两具汗水淋漓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情,室温越来越高,房内充斥着好几种声响。急促的粗喘声、接吻弄出来的口水声、以及浓密体毛磨擦出来的沙沙声。交织成一首煽情的进行曲,促进我们的性欲没法不再继续向上飞升高涨。使得彼此的欲火燃烧得更形炽烈,二人的胸膛好比装着滚沸热水的水壶,鼓荡起伏得很剧烈。
我被扬晨风紧抱不放,被他强壮的肌肉压得好不舒身爽意。
根本不必花什么力气,我只要将他挺动的身躯抱牢就好,只要扬弃男性的自尊就能充份享受到独一无二的专宠。慎重附带一提,我们现在抱成一团的姿势刚好是台湾老一辈的先贤们觉得最安全,认为最有利于生育,最传统的相干体位。
团团圆圆鮕鮘弄水鸡,欧美洋人不时兴团圆的意象,称之为传教士体位。
名称源自基督教,话说在19世纪西方教会对性的规定特别严苛,当时的基督教传教士认为男性在上的体位才是最自然且最适合的姿势,传教士们希望基督徒不要使用动物交配的姿势进行性交,且传教士出外传教时也会亲自教授信徒。
基督教真的很博爱,惠我良多,阿门!
这种体位,扬晨风掌控绝对的优势,最能彰显男性的侵略性。他平日以药酒养身强精,天天做着粗重的工作,身上的肌肉显得越发结实。尤其是他的两条胳膊和两块胸大肌,以及饱圆的臀大肌,都比以前更加发达强壮,拥有饱满的线条和充满力量的美感,看起来非常性感养眼。而且随着肌耐力的与日俱增,扬晨风锻练出来的强壮体魄,蕴藏着源源不绝的充沛精力。证据很明确,他变身大野狼操干小红帽时,后劲愈发显示充沛体能的持久力,一夜七次郎想必亲像桌顶拈柑。
齁,死皮肤实在有够幸运,捡到扬晨风这个进化成为战无不克的大鸡巴老公。
他坐享其成,日复一日,午炮加夜炮,炮声隆隆持续不辍。
死皮肤受到如此的关爱,如果不是世界上最性福的男人。那么第一名的冠军奖杯当然落到扬晨风身上,诚属名符其实的世界炮王。怪不得死皮肤会担心,他去美国受训期间,他心爱的大鸡巴老公会翘举着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偷偷跑去钻研别人的菊穴。可是千不该万不该,死皮肤心知肚明,是我出钱间接帮他锻练他的大鸡巴老公的体魄,为他打造出来一个打炮机器人。呃,不!应该是一个完美无瑕的活宝贝,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世界炮王,让他享受到别人难以得到的性福。
死皮肤不心存感激就算了,也不该把我视为第一号假想敌啊,对不对?
对付这种单凭猜测就把粪水往别人身上泼的醋男,我现在做的也只是刚刚好而已。况且是扬晨风自己动手脱掉裤子露出揪迸迸的粗长大鸡巴,企图色诱我,说要把大鸡巴送给我。见我不为所动,他干脆来个霸王硬上弓。我是被逼无奈,只好把吃苦当作进补,逆来顺受接受他的这番心意。也就是说,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处于被动,即便曾想过要跟扬晨风燕好,却没存心要抢死皮肤的大鸡巴老公。很不客气的说,我和扬晨风朝夕相处一起工作,倘若有心争夺,早就付诸行动。
死皮肤鞭长莫及,又能奈我何。何况事情的进展,也是我始料未及的顺利。
因此我现在心安理得,只管陶醉在土匪阿叔的温暖怀抱里,纵情与他喇舌喇舌搁喇舌,共同分享肌肤相亲的舒慰感。除此之外,还有我们两人的大鸡巴都是硬到最高点,互相紧密磨擦出来的怡情快感,以及大懒葩撞小懒葩的欢快狎趣。
趣味横生的时光,令人沉迷其中乐不思蜀!
但是又何奈,皇帝都不急,我這個想被寵幸的客串妃子,也只能稍安勿躁。
「叔!你又沒強姦誰,不會被抓去關的啦!這樣我才能天天被你幹啊。」這麼不要臉的話,從我嘴裡講出去,順溜溜的竟然一點都不輸給那個空心菜睜眼說瞎話的自然。雖說我自己都有些嚇到,但一想到我的臉皮已經厚到有資格去當民進黨的政客,這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耶。最棒的是,揚晨風不止很喜歡聽,而且聽到很感動,突然抬高下巴,眼瞇瞇地張開嘴,由心而發「噢的」一聲叫了出來。同時揚晨風的身軀生猛一抽搐,緣由他壓在我硬屌上的那根粗長大雞巴,搶先半拍,猛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