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瓣又柔又嫩,我不用看都知道,郁金香一定美丽极了。蕊心又紧又热,懒叫光想都快爆浆,干进去肯定直达天堂,噢~我太高兴了,老天终于开眼了。」扬晨风不演大流氓,改走文艺小生,台词仍旧句句骚到我的痒处。搭配他插进我屁孔里抠挠的手指,那力道很轻柔,让我有种被捧在手心呵护的尊宠,不会紧张到下意识去收缩肛门,反而舒服到时不时会发颤。而且穴里愈来愈痒而空洞,迫切需要硬梆梆的大鸡巴插进来填充塞满。我口干舌躁好像得了饥渴症,躁动不安的身体酥软不胜力,宛若得了软骨症,手中虽然握着最佳良药,主人却迟迟不施藥。我只能继续一手勾着扬晨风的脖子、一手攥套着他耸立在胯上的粗长大鸡巴,嘴唇磨着他的脸腮,柔腻腻去索讨:「叔,你练什么秘籍,一指禅功好厉害喔。」
「是吗?」他瞟了我一眼,眼里荡出诡笑,又说道:「怎样的厉害法捏?」
齁,扬晨风不仅很会制造情趣,还把『磨砥刻厉神功』练到定力异于常人。我得虚心学习,模仿觉青假正经说:「卡撑被你揉到很舒服,感觉很饥饿,超想吃大鸡巴。你几时才要插进来,帮我那朵被你的手指弄到爬满蚂蚁的郁金香抓虫?」
我不知道自己撒娇的神情和语气,会让多少人觉得恶心想吐。
幸好扬晨风一脸爱怜之情,眼里充满的温柔笑意简直可以拧出水来。他进一步行动了,将我的身体放倒把我的右脚抬去肩上,用右手握着胯上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大鸡巴用红通通的龟头来搔痒我的屁眼,还俯下脸来伸舌挑拨我的龟头。
我也效法柳青小姐的丫环,使出东山五阴绝脉手捄住他垂吊在胯下虚渡光陰的懒葩,帮那一对鸭蛋大的睪丸抓龙,抓给它们开心到很想变成小鸭从扬晨风的屁眼里钻出来。否則他怎会忽然扭下屁股,好像屁眼里有敏虫在骚痒咧,嘴吧轻吐珠玑:「你简直是我的兴奋剂,害我的大鸡巴硬到不行,以前从来没有膨胀到像今天这么粗大,真的!龟头嘛港款,膨塞塞袂输恁个【苹果的日文读音翻成扬氏金语录】,胀甲实在很艰苦,潲水拢免钱,大鸡巴说要爱爱亲你的郁金香喔!」
情话动听,加上大龟头甜吻大肠头。双重刺激,我的身体当然更加舒泰欢快。
只是想被干的渴望有多么强大,我内心的闷胀难受便有多么强烈的折腾人。
古怪的是这个脚手溜捉的土匪阿叔,一改急先锋的躁进热情,忽然转性了。他老神在在,慢吞吞用蘑菇型大龟头磨蹭我自个从未见过,那朵长在双臀间因为太烦闷突然从菊花变成郁金香。只见扬晨风握着黝黑大鸡巴的手掌动个不停,有时以顺时针方向转圆圈,驱使大龟头很绵密打着转,一圈圈将我的郁金香磨到害我不由想到张学友很哀怨唱道:「每个人都在问我到底还在等什么,等到春夏秋冬都过了难道还不够,其实是因为我的心有一个缺口,等待拿走的人把它还给我。每个人都在说这种爱情没有结果我睡不着的时候,会不会有人陪着我;我难过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安慰我。我想说话的时候,会不会有人了解我;我忘不了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来疼我。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有时他的大鸡巴前进后退地来回奔波,带动大龟头轻轻刺击我的郁金香。
却没刺死藏在花里跷脚捻嘴秋的蚂蚁,反而引来成群蜜蜂变成最佳驻守。
这会儿,我坐在扬晨风的腿上,右脚勾着他的脖子、右臂环在他背上。
我酥软不胜力的体态,肯定比扬贵妃醉酒时还要撩人,理由有二:
一来、我平日羞于见人的屁眼完全曝露在唐明皇眼下,吸引他握着粗长大鸡巴来挑逗,试图将我的屁眼弄成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将他的大龟头咬进来花房。刺激唐明皇性欲暴冲,冻袂条趁机挺胯推动粗长大鸡巴,撑爆夭鬼ㄟ食人花。
二来、我辛勤劳作的左手,已经把唐明皇的懒葩捄到亲像麻糬的弹Q。
尽管如此,扬晨风似乎不喜欢速战速决的单元剧,想要跟我演一出情色连续剧。
惟不知他希望我提供怎样煽情的内容,以便歹戏拖棚的情节可以多采多姿充满丰富性。用文青话来说,扬晨风这位男一号想跟我这个小受多培养感情,一时半刻没打算开干。我急死也没用,不得不怀疑。兴许扬晨风有意吊我胃口,也可能趁机报老鼠仔冤,索回他隔墙偷窥我分别跟黑懒仔还有祁秉通二人那两场活春宫所遭受的虐心折磨。坦白说,我的耐心有限,倘若换成别人这么爱蘑菇,我早就遂其所愿,彼此卡早困卡有眠。但是又何奈,伊是偷走我的心的土匪阿叔,老早就希望能免费给他肏到满意为止。如今我好不容易才顺水推舟撕掉伪装的面具,实在舍不得半途而废。何况扬晨风还这般贴心服务,让我很难得像个小王子。只是经不起欲火攻心,我异常饥渴,需要他快点将大鸡巴插进来,不催促不行。
「叔,你比日本男人还细腻,好有耐心ㄟ,不怕大鸡巴肿硬到爆管吗?」
「我实在太开心,懒叫呃,是大鸡巴才对。从今天开始,我的大鸡巴都要给你,只要你呒弃嫌,随时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