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技巧可言。毋过我爸倒是曾经夸赞过,说我很会喇舌。
就像现在这样,我一面用手掌搓揉着扬晨风的粗大阳具,一面针对大龟头前端那个咧开两片粉嫩红唇的马嘴,用舌尖去佮伊喇来喇去,喇到扬晨风很快活,突然变成起乩的乩童,很兴奋大叫:「噢,懒叫、懒叫噢,懒叫袂中风啊啦!」
他的大鸡巴快活到噗噗跳,很有律动的大跳惊鸿舞,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大龟头急遽张弛,宛如剧烈跳动的心脏,膨一咧奈一咧、膨一咧奈一咧,任由洨水从马嘴里涌出来。我趁机用舌头佮伊牵丝,做出一条一条闪漾漾的冬粉。
时光仿佛倒退十几年,只是因为扬晨风的叫春很古锥,懒叫懒叫不停的叫。
一声声传入我耳朵,震荡心湖激起阵阵涟漪,有种重温旧梦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