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那雙炯炯發亮的眼睛在作怪。
焚焚燃燒的兩把火炬,好像藏著兇猛的什麼。很像我家歐司全神貫注盯著草叢,蓄勢待發的怒張。更詭異的是,盧志雄的呼息很粗重,充滿野獸的氣息,嘴角還蕩抺狎笑,有股難以言喻的邪氣,熱切說:「我本來可以明天晚上就走,為了遷就你,平白浪費一夜又一上午。十六小時咧?坐火車睡去高雄,吃飽再回來,足足有餘」
沒事跑去高雄吃頓飯,誰會那麼喜歡坐火車?
我媽絕對不可能,知道我三姐的男友是台南人,她就說:「府城風景真水,可惜喔。一趟路遠落落不要緊,來回車錢貴死人。當然啦!妳平常嘛嘸時間倘好回來看恁小弟,好不容易望甲過年。穿水水歡歡喜喜要回來,想嘛知,坐火車一定擠到氣身滷命。」
么舅也不會那麼傻,好不容易放天假,用車錢買紹興都喝不完。
張天義就有可能,恐怕曾牽著郭玉琴的小手,二人窩在車廂裡卿卿我我
「喂!我在跟你講話,還用懶叫魯。你發什麼呆?」盧志雄不動,審視在質疑。
「你家人又不認識我,你突然把我帶回去,他們」這是我擔心的重點。
「你放心!我媽在中山北路賣衣服,得經常出國採購。我爸更忙,平常難得看到人。剩下我弟跟我妹,戀愛比唸書還重要,他們才沒空理你。」說完,盧志雄把我抱更緊,又來親嘴,也加重挺動的力道。大雞巴像支炙燙鐵棒把硬屌壓緊緊,熱情如火,磨上磨下,磨出一陣陣舒泰。急烈的態勢,彷彿恨不得大腸包小腸合為一體。讓我泛生莫名的渴切,就是很想被包進去。明知那會成了連體嬰,造成兩個人非常不方便之外,連要小便都得共用一支。古怪的是,我竟然毫不畏懼,熱衷冀望奇蹟來發生。彷彿唯有此途,才能得到解脫。幸虧,兩粒懶葩也不遑多讓,貼在一起應該很像兩粒麻糬做成的倆相好,暗中在較勁誰比較Q,揉出一股股難以言喻的蕩心。盧志雄分明是魔法師,讓我體驗到類似欲生欲死的飢渴,渾身火燙在飄遊,聽得聲音傳入耳:「你看看,所有的事,我都為你設想好了。不但給你那麼大的面子,還這麼賣力魯給你爽。海尫硬梆梆,又粗又長。是我咧,可不是隨便人就有。是你才有捏,好處都讓你佔盡了。可見我對你有多麼好,你不是更應該要好好感謝我?」
他素常講話,有種江湖人的氣口。索討的語氣,好像流氓在壓迫。
以往不覺怎樣,現在竟有股莫大壓力,讓我覺得自己是個不知好歹的人。
奇怪的是,張天義講話的口氣也充滿江湖味,就算是威迫,也未曾帶過壓力給我,除了說要送我回家。但他的心態不是施恩,而是死皮賴臉在巴結,黏膩膩地嚇人。
「鱸鰻大仔!你對我好得沒話說。我心裡一直很感激,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盧志雄的呼吸很急促,比練拳時喘得還要大聲,虎視眈眈說:「你只要乖乖的,像現在這樣看著我就對了。實在有夠古錐,我就想疼愛。別說懶叫了,我連心都想挖出來給你。啥米攏願意乎你,只想要幹乎你爽歪歪。來!」他胸膛劇烈起伏,興致勃勃把我雙腳架到肩膀。雙瞳裡的野獸更形壯大,彷彿隨時會撲出來將我一口吞噬。「你什麼都不要想,只要放輕鬆。等我幹進去,包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