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幹!」
盧志雄滿頭大汗,停止動作,忙著揉眼睛。「天氣這麼熱,沒冷氣就算了,電風扇也不拿來吹,害我汗水跑到」見我收腳欲起身,他顧不得埋怨,再將我壓住換張笑臉說:「你乖乖別亂動,其實汗多也不錯,我正愁沒潤滑劑,你看。」
他將汗水抹上大雞巴,用力套弄,包皮進退間,啵滋啵滋響得很大聲。最有看頭的是龜頭,紅通通好像熟成的紅rou李,飽盈的體態光滑油亮,閃映誘人食慾的鮮艷。
「大仔!」我趁機問道:「抹潤滑劑以後,懶叫會愈來愈大支,是嗎?」
盧志雄愣了愣,既而笑道:「你想跟我一樣,懶叫這麼大支,對不對?安啦!你毛還沒長齊,懶叫也會再長大。潤滑劑的作用嘛」他又把我雙腳扛上肩膀,握著大雞巴湊近說:「燒幹免功夫,只要夠勇,凍ㄟ固。但入門很重要,尤其要幹--」
一切頓停!
有人在拍門叫喚:「鱸鰻!睏飽袂?我知道你在裡面,起床了啦!大頭找你,你擱甭緊去,那緊集集合,你ㄟ乎大家幹譙鱸鰻!恁北喊歸埔,你到底聽見了沒?」
「聽到了啦!你麥靠夭啊啦!幹!」聽到緊集集合,盧志雄就開始著裝。
我也不用吩咐,套上汗衫、短褲,無意去應門。
因為我聽出,來人是程啟東。
自從修好電風扇,他陸陸續續,獨自來過我家幾次。泰半央我代筆寫情書,稱謂只用親愛的,從來不必代寫信封。我始終不知道,他思思念念的意中人,是圓是扁,只能從他,偶爾真情流露的言語窺知。他癡心絕對深愛著對方,有時候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眼眶也紅了。我就會想到自己偷偷愛戀么舅的心情,那真的很苦。但我至少還有大雞巴定期撫慰渴望的心靈。程啟東什麼都沒有,寂寞擁抱空虛,單戀真的好可憐。要在這種狀況下見面,氣氛不對。縱使他不知道屋內有姦情,我還是會尷尬。
「得把阿東的嘴塞起來。」盧志雄取出兩支冰棒,開門前交代:「周六別忘了。」
海尫游走了,屋裡恢復冷清。
我坐在門檻吃冰,陽光逗留在樹梢,不知不覺都快五點了。過沒多久,人語聲傳來,二名阿兵哥拿著臉盆行經花籬口。這時候,人影交錯,豁見舅媽戴斗笠、套袖套,匆匆而過。她若不加班,平日下班到家都快六點。今天也不是假日,怎會這麼早?
多想無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取出工具鎖上門,走入竹林準備先賞鳥再挖竹筍。剛就定位,熟稔的輕咳聲響起。循聲望去,果然是阿旺舅,應是從菜園工作完畢,扛著鋤頭掛個籃子從坡下冒出來。卻沒往上走,直接鑽入旁邊的竹林內。我一見,嚇得伏地屏息不敢動。幸好我家的竹子沒在施肥,整排密度也比較高。再藉著交界的花籬阻擋,加上天時,多了陰暗掩護還算隱密。不像阿旺舅家的竹子,年年施肥翻土,一叢一叢,想躲都沒地方藏。
談笑聲響,五名阿兵哥行經竹林,看見林內有人,視若無睹。
我朝下望去,水圳裡有六具光裸的男體,為枯燥的景物增添美麗。看見黑忽忽的濃密體毛,我全身氣血油然加速,查覺異響逼近,趕緊調回視線。阿旺舅已經走到花籬前,停在一叢竹子邊,正面對著我。相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