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洛温赤裸着上身,躺在床板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今晚气温说不算热——他住进猎手边房的日夜起居早已习以为常;边房下方更有伯万弄的地底冷仓,专以储藏食材防腐保鲜。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他的边房也比其他人的寝屋还要来得凉爽舒适——然而他翻身翻到汗流浃背。
他心烦地呼出闷气,指节塞进汗塌的发丝向上拨开,难以沉静自己的思绪。已经入夜好一段时间了,想必怛格连已经和亚加隆交身缠绵,磨蹭彼此的肌肤,粗喘着愉快的呻yin,浑身热汗涔涔地,快活得难分难舍。
雅洛温仍不认为放怛格连跟亚加隆欢愉一夜是好主意。依聚落古老的传统,怛格连作为猎手学徒要是有所慾求,应该先寻求师傅赛松的理解、彼此敞心解决。晚餐之後更是和怛格连私下好好地聊过一番,试图好好开导这位年轻的猎手学徒——随後,雅洛温才惊讶地得知怛格连未曾受赛松指导该如何亲身享受这档事。他只是和通铺的其他学徒闲聊得知他们没睡在通舖的夜晚跟自己师傅有过rou体的欢愉;只不过是想藉聚落的传统比试了解大家的夜间娱乐。
图腾的情慾啊,雅洛温又何德何能制止怛格连因无知而涌起的好奇心?
这方面反倒该指责赛松的不是。怛格连这学徒都已经收了两个夏季之久,聚落的传统享乐居然一次都没亲身教授过。赛松绝非不喜爱怛格连——不会有猎手师傅愿意收自己不赏识的学徒——每每谈论起自己的学徒总是无奈他多麽顽皮,却又同时扬着嘴角,表情格外宽慰;也总是沉声训斥他哪里做得不够好,严肃的神色尤其专注认真。
不过,如此想来也很符合赛松的为人。不谙消遣,不开玩笑,始终如一地凛然正经。只是可惜了怛格连那身充沛的活力,不仅年轻气盛更是体力有余。他自己身为学徒的时候可是非常Jing气旺盛,一有机会便钻进史普林顿(Speariton)师傅的寝屋纵慾一夜;出师之後更是变本加厉,主动和徒弟们交缠得翻天覆地。即便如今,他和伯万同住一个屋檐下,自诩为傲的旺盛Jing气渐显沈淀,却也更加专情疼爱伯万,夜夜亲肤缠绵……
雅洛温叹了口气,双掌塞进两腿之间的滚滚燥热再度翻身。他怎麽翻来覆去都在想那方面的事?
现在伯万没有睡在他的身旁,一边床板空荡着冷清的被单。伯万出门远行已经七天了——雅洛温日子算得一清二楚——明天就会回聚落。他也想着要如何和伯万争论,竟给怛格连出传统比试的歪点子,想知道伯万又会诡辩什麽道理说服他;伯万总是能说服他。
从雅洛温认识以来,伯万就非常能言善道,前往市集的远行大队时常会找他一块同行。有伯万负责交涉斡旋往往能让远行的大家笑着满载而归;只不过,就是太伶牙俐齿了些,口说实话也有办法戏弄族人,把人耍得团团转。
不过,雅洛温一向乐於被伯万调侃得一楞一楞。他喜欢事後警觉不对劲,才发现伯万对他显露微笑——那是对他心思了若指掌的自信笑容,总令他深深地着迷——雅洛温见状更是能笑得比伯万还要开心。
他想念伯万躺在床上的温暖调情,想倾听那自信满满的嗓音逗弄得他噗哧发笑。想触碰那整颔难理的胡渣,粗糙地搔痒着肌肤。想将那矮瘦成熟的结实身躯搂拥入怀,火热绵绵地交缠一番,浑身可以闻得到药草若隐若现的苦涩,汗味混杂着枝叶培熟的芬芳;贴紧嘴唇更能尝出淡淡甘苦茶香,尤其回味无穷……
雅洛温浑身燥热涌起,更加难以忽视股间已然硬挺的rou棒。他舔口嘴唇,吁着热气缩了缩身子。
啊……图腾在上……
他要是一直这副德性,整个晚上都不用睡了……
雅洛温翻转身子,忍无可忍地趴上伯万的被单喘声嗅闻。伯万残留的体味几乎淡去,他只能凭藉着感知祝福增强的嗅觉才能闻到一股汗涩的甘甜。那香味清薄,格外令雅洛温舒心。他下半身压上床板,终於顶起无论如何分神思考都没能顺利消胀的坚硬rou棒慢慢地磨蹭舒缓。
他喘出阵阵呻yin,接连摩擦的rou棒畅快得不停收缩,舒爽的体ye一波波地流泻溢出。
没事,只要一下下。
他只要些许伯万的气味发泄一会儿,沈淀情绪。伯万明天就会回来了,他挺得住。
「你就这麽挂念伯万吗?」陌生的声音突然说道。
雅洛温被吓得叫喊出声、弓身弹起。他慌忙拓开感知祝福,转向那突如其来的声音来源。
一个双臂交扣的魁梧身影倚靠在房屋里侧的门口,重心向後的自在姿势很是随兴放松。他穿着宽布披挂的Jing致长袍,前襟大开地袒露着胸膛,浑身肌rou粗壮紧致,黝黑的肤色尤其彰显其强而有力的线条。他的目光炯炯闪耀,坚毅的脸庞沉声寻思地反覆打量着雅洛温,甚至还顶着一个惹眼秃透的大光头。
此时,雅洛温才警觉起来,更加紧绷地探开祝福光纹。
这家伙是什麽时候进到边房里的?
他不认得这个人,而且怎麽看也不像是聚落里的族人。他们可不穿这种华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