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胯底的布料更是一阵拉扯、紧绷地突显出肉棒粗大的轮廓。那族人挑高眼睛咧嘴哼笑,接着说道:「怨於积蓄的精力无处发泄?」
雅洛温手扶上墙,紧张地瞪向他。「你想做什麽?」
「想……你觉得我在想的事。」那族人扬着嘴角,说话的嘴里吐出温热的呼吸。他大掌压上雅洛温脑袋旁边的墙壁,慢慢地弯起了他粗壮的臂膀,持续拉近他们脸庞的距离。「看你稍早伏身在床扭动剧烈、不断叫喘伯万名字的专注模样——你肯定还想要继续吧?刚才交谈的时候,你看起来也一直非常心神不宁,裤档撑得老高,还湿得整片都是,根本遮也遮不住。就我自个儿来说,与其默默自己来,我比较推荐一起快活。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完全不介意倾身帮你一把。」
语毕,他便露出既随兴又热情的轻松微笑。一副他们是心照不宣的老交情,而非才刚打照面的陌生人。
雅洛温涌起血气,但一时不清楚是对自己自我发泄时的无意识叫喊感到震惊,还是对自己压抑不住的慾望被看得一清二楚感到受辱;也知道自己不用低头确认,肉棒又一阵失控发胀、滚滚地泻出体液。
「你、你给我放尊重点!我可是很爱伯万的!」雅洛温面红耳赤地嘶声喊着。
「别那麽惊慌失措,雅洛温。我丝毫没有要介入你和伯万之间的意思,甚至想对你们的情感由地衷献上祝福。至於肉慾该如何发泄,你应该也是个中老练的明白人吧?伯万不会介意我们一夜交缠、热情地摩擦出旺盛的火花……」他一面说着,一面用另只手摸上雅洛温赤裸裸的胸膛,粗糙的手掌以颇有力道的舒适掌劲按摩。随後,更逐渐顺滑肌肤而下,环绕着雅洛温的肚腩频频抚摸刺激,接着那族人再度开了口:「意下如何?」
雅洛温张嘴,慌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睁睁望着这族人一步步地挑逗他的神经。他大气猛喘、脑袋嗡嗡作响,肚皮被抚摸得越发汗热,温热的指劲渗透了他腹部的肌肉,舒畅的暖意源源不绝地扩散到体内,越发显着地招惹了雅洛温的下腹,他的肉棒一勃一勃地发胀着,涌流的体液溢出裤档濡湿了开来。
那只大手接着扣住了雅洛温的裤头,指节穿过他束腰的绳结上慢慢地拉动,一点、又一点地……
「你既不回答、也没要阻止我的意思,我就当你默许罗?」他说着,展颜的表情笑得尤其开怀。
雅洛温瞪着眼睛吞了吞口水,哈出不稳的喘息。他可以忍。他能忍到伯万回来,就算远行大队误事耽搁也不过是一、两天的日子,一直以来他都忍住了。他能够不去找其他族人交身寻欢,把他最猛烈的激情留给伯万;他可以等到伯万矮瘦的结实身躯倚靠怀中,再彻夜缠绵直到天明。
他忍得住——雅洛温倒喘呼吸,望向那族人肌肉纠结的粗壮大腿,看进他开襟里浑厚沉沉的结实胸膛,闻得到他暖烘烘的体味逸散而出;最终,雅洛温定眼望向那族人脸庞。他热切的眼神充斥着期待,舌尖微微地顶开了双唇,嘴里的吐息流漏出灼热浓浓的气味——他本来可以忍住的!
雅洛温咬牙,倏地扭抓那族人长袍的披挂,一个使劲向外拉扯,翻身扭转到自己本来的床位将他压倒在上头。一时,雅洛温激动得呼吸不稳、嘴巴大张,双掌抵住那族人的臂膀狠盯着他瞧。他就这样躺着任由雅洛温压制,沉稳的表情笑得自在惬意,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被如此凶狠一摔。
那族人的袒胸长袍完全经不住雅洛温方才猛烈的拉扯,近乎大开地摊铺在床上。他胸膛外露,结实硕壮的胸腹一览无遗,肌理厚实得条条分明。那席精致的长袍似乎是仅靠腰间布带系绑的连身服装,而那条布带已松脱成一摊腰际散布。在那下方赤裸着那族人粗壮的结实大腿,以及血管纠缠的硕大肉棒,正兴奋得充血、阵阵脉动胀大。
「你是不是该表示什麽?」那族人说道。
「少在那边抱怨!这可是你先惹火我的。」雅洛温沉不住气激动地说道。
「我是啊。」他大胆地承认,裂嘴笑开。「真没想到原来伯万好你这味粗暴。」
雅洛温蹙眉哼声,不以为然。「我对伯万可是呵护得很。至於你这副体格和态度,粗鲁一点根本不为过。」
他朗声大笑,神情显得格外亢奋。「正好,我向来偏好激烈运动。」说着,他手臂撑起,以超乎想像的惊人力道顶起雅洛温浑身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他眼间皱也没皱,甚至连道力量支的祝福光纹都没有闪现出来就坐起了身子,轻松地彷佛雅洛温不过是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雅洛温还愣於这族人的惊人蛮力,他便自顾自地伸出手指拉住雅洛温的下颔,洋溢热情的坚毅脸庞近得可以在他黝黑的肌肤上闻到一股烙烧的汗味——有如铁器、金属以及干戈般的火烫气息——尤其诱人好闻、浓烈得难以抗拒;同时,那族人也微张着嘴巴靠了上来,就要吻上雅洛温的双唇。
雅洛温猛然皱起眉头向後一退,反掌按上他的嘴巴。「我可没说你能吻我。」
「怎麽?你反悔了?」他讶然地说着:「还是你对接吻有所坚持,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