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上去就挥剑要杀人。
花遣子也参与了。
墨枫异歪头笑道:“你怎么不去?”
“没必要。”荀粲淡声说,“很快就结束了。”
花遣子战斗力非凡,剑都没出鞘,不一会儿就倒下了一片人。
二三十人被解决得差不多了。
殷霓虹奋力地抓住一人的胸口:“你是不是贺鞍派来的! 他是不是要我的命! ”
可那人立刻咬舌,无声地拒绝回答。
殷霓虹继续下一个,可直到所有人都死完,她都什么也没问出来。
“废物! 都是废物! ”殷霓虹放肆地怒吼出声,“都骗我...都骗我! ”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没有人敢上前。
荀粲像是料到了这个结局,对那些士兵开口:“把尸体收捡好,明日一早送出城,不要声张,不能惊动官府和百姓。”
“是。”
夜色里,殷霓虹的脸沾上星点血迹,分外苍白。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像是被遗弃了。
一动不动。
墨枫异不打算管,跟荀粲说:“走吧,事儿完了。”
荀粲偏头看他:“就让她这么坐着?”
“小花在呢,没事。”墨枫异直接扯了荀粲的袖子就要走。
荀粲只好跟上他的步子。
殷霓虹在地上坐了很久,一直怔忡地看向地面,花遣子在她身后站着,同样没有出声。
殷霓虹感觉到身后有人,但是没有回头,最后感觉这人一直不走,才慢慢开口:“你打算在我后面站多久?”
花遣子闻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伸出一只手:“起来吧,地上凉。”
殷霓虹没有伸手,抬头看着他,夜里她看不清这人的面孔,只隐约都是温柔。
花遣子的声音清列淡然,没什么语气,却让殷霓虹心头一动。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你一直站在这里吗?”
殷霓虹本以为是墨枫异,毕竟那个人有事找她。
“嗯。”花遣子依旧伸着手,温和地等着她,没有一丝烦躁和不耐。
那人一袭白衣,即便刚刚打斗过也是一点血腥都没有,依旧是谦谦君子的模样,殷霓虹愣着默默伸出手。
花遣子的掌心很暖和,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殷霓虹感觉自己刚才的冷意都被驱散了不少。
花遣子在她站起来之后就放开了手。
殷霓虹低着头,敛着眉眼道:“你是觉得我会想不开自杀么?干嘛一直站在后面。”
“你不会。”花遣子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的声音被夜色衬得更清亮。
殷霓虹嗤笑:“我是什么人啊?你很了解我吗?”
“你不会轻易放弃自己,刚刚既然主动说了话,就说明你已经好了。”花遣子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一直站在那里,但是在看到她背影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不能走。
“你别高估我了,我脆弱得很。”殷霓虹倔强地开口,却是很想抬头看看那人的脸,她忽然觉得那人脸上肯定带着温柔的笑意。
花遣子继续道:“不是高估,而是我相信霓虹。”
殷霓虹终于抬头,迎上他的眼眸。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或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殷霓虹顿时觉得这些句子都是为了花遣子而生。
她轻笑着点点头:“我也相信。”
“如此便好。”花遣子放心了一些。
殷霓虹淡声道:“谢谢你。”
花遣子摇头:“我没说什么。”
“不是说什么。”殷霓虹解释,“谢谢你在我身后,陪了我一会儿。”
花遣子没有贸然地安慰她,也没有直接走,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直到她出声才上前,这种合适稳妥的感觉实在令殷霓虹心动。
花遣子笑道:“没什么,你累了,回房歇下吧。”
殷霓虹眼中泛光,轻声答应。
“好。”
不过殷霓虹根本睡不着,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就上了房顶,默默坐着。
她正在欣赏美好的月色,就被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给破坏了气氛。
墨枫异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弄掉了一片瓦,直接从二楼掉在了地上,清脆响亮,怕是大半夜的一个客栈都能醒。
殷霓虹皱眉:“你要干嘛?”
“这铺得瓦也太不结实了。”墨枫异一边抱怨一边蹭到她身边坐下,殷霓虹连忙趔到一边嫌弃地离他远点。
墨枫异不满地噘嘴:“你干嘛?”
殷霓虹嘲讽道:“明明就是自己轻功不行,还要怪别人瓦片。”
“本来就是。”墨枫异自顾自地抻抻衣服,“我还以为小花把你安慰好了呢,怎么还出来啊?”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