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笑出了声,说:“大概,这就叫有恃无恐吧。”
周景棠想了想,笑了:“那就让我做你一辈子的有恃无恐吧。”
柳城之行到这里就结束了,周景棠和沈栖在第二天回到了津城。
津城的阳光很明媚。
周景棠开始忙工作的事情了,手里面几个大工程,为了把清明假期补回来,一连忙了一个多月。
沈栖这边同样不轻松,他开了第二家柳城里,并不是餐厅,而是买柳城风味的小吃食品,其中主打的便是溏沁蒸糕。
新柳城里开业的那天,徐东程和阮长苓特意来给他撑场面,花篮便送来了几十个。徐晓晓和徐杨也是很激动,叫了很多朋友来捧场,其中就有苏嘉乐。
周景棠那天特地留了时间,亲自过来陪他做新店开业的剪彩,摆足了老板娘的样子。
新店开业很热闹,有很多优惠活动,说是人山人海地围了过来也不为过。礼花是远在国外出差的钟承霖送过来的,从剪彩之后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
徐晓晓在大厅找到了周景棠,开口便是怼他:“姓周的,我哥新店开业,我们每个人都送礼物了,有些人好像有点不自觉啊。”
周景棠暼她,问:“就你放门口那只招财猫也算礼物啊?”
徐晓晓哽了一下,她最近经济困难只能送招财猫了,但是她见不得周景棠不送,于是她冷哼一声:“比起有些人一毛不拔,我稍微好一点。”
周景棠伸手掐她脸,威胁道:“明天把你那破猫拿走,太丑了。”
“铁公鸡!”徐晓晓说。
周景棠笑了笑,说:“我自己的店送什么礼物啊,多见外啊。你哥没跟你说啊?这店记我名下呢。”
“卧槽,”徐晓晓震惊了,“姓周的你真的是太不要脸了,你恒一那么有钱,你还要我哥的产业!”
周景棠笑容更大了,继续说:“钱怎么会嫌多呢。”
徐晓晓从大厅出来的时候,脸还是鼓的,嘴里一直念的都是周景棠狗东西。她在想自己当初怎么会通过照片看上这种人。
沈栖进去大厅的时候,周景棠正在和那只招财猫扮鬼脸,整个人幼稚至极。
“你怎么又惹晓晓了?”
周景棠就知道徐晓晓那个死丫头会告状,只好道:“她说我没给你送礼物,她知道什么,昨天晚上我可是把我所有存货都送给你了,我……”
“打住,”沈栖脸上有些发烫,阻止他,“不许开车,说人话。”
周景棠说:“闭眼睛。”
沈栖不明所以,却还是闭上了。
他听到一个周景棠打了一个响指,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周景棠握住的手。
他慢慢摊开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只银色的裸戒,指环上刻了一棵树,枝桠繁茂。
周景棠说:“我把自己送给你了,沈木西。”
沈栖呆了好几秒,又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众人慢慢围了过来,徐杨跟周景棠约好了,连忙放起了礼花,声音一响,二楼缓缓飘下了很多气球,密密麻麻占了所有的上空。
沈栖想笑,说:“好土啊!”
周景棠也跟着笑了,说:“徐杨搞的,土不土不重要,主要是要这个气氛。”
“太土了这个……”沈栖叹气。
众人的欢呼声里,周景棠缓缓单膝下跪,他执起了沈栖的手,在无名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之后,抬起头看着沈栖,想开口却莫名红了眼眶。
他清了清嗓,开口之后发现自己有些哽咽:“沈栖,你要不要……和我结婚啊?”
沈栖看着他,又哭又笑,开口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明明开心得要死,眼泪却唰地一下子往下掉。
周景棠哽咽着说:“沈木西,我把自己送给你了,你会珍惜的吧……”
沈栖抹去眼泪,笑了出来,对他郑重道:“嗯,珍惜。”
“来,木西,伸个手给我。”
沈栖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疑惑道:“我手你不是牵着吗?”
“啊我刚忘了,”周景棠破涕为笑,“刚刚没有反应过来。第一次求婚没经验。”
周景棠拿着戒指,稳稳地套在了沈栖的无名指上。
爱与生命同在。
沈栖抬头看着人群,他的家人们红着眼眶看着他们,陌生的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眼里写满了祝福。那一刻他有种想要大声哭出来的感觉,他突然想要谢谢这十多年里的沈栖,谢谢他走到了今天。
周景棠起身抱住沈栖的时候,两个人脸上的眼泪都有些狼狈。
围观的人们也觉得稀奇,第一次见到求婚的时候,求婚者和被求婚的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苦笑不得的样子,真是又搞笑又感人。
周景棠在柳城里开业那天跟沈栖求婚的事情上了津城的娱乐杂志,整整一个板块都是这个新闻。津城上流圈子里知道周景棠这么一号人物的人们都忍不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