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顿时就拧了眉,跨着脸:“地龙因公子之事遭此劫难,公子怎能这样无情?”
“蠢狐狸!”风千尺护短成性,往安驰身边挺了挺身姿,眼神轻眯地睨着红狐:“地龙之事本城主心中有数,注意言词。”
“!”红狐敢怒不敢言,只拿着一双妩媚眼瞪着风千尺。
“比眼睛大小?可真有闲情!”安驰轻飘飘看了一眼风千尺,对红狐道:“放心,地龙去下一关了。不过没时间和你解释,你看……”
安驰手指的方向是青楼前的姑娘,那些姑娘居然有透明现象。
红狐大惊:“她们!这是要蒸发了,是毒?!”
“对!”安驰点头:“很快我们这里将铺满毒气,我身上带的药未必能解。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而离开的方法就是跟着地龙的思维出云,你觉得他到了这里会怎么样?”
“地龙除了贪吃和钻地,没有别的嗜好。”红狐声音微顿了顿,道:“如果地龙真如公子所言去了下一关,那么地龙一到这里,会以最快的速度逛一圈,没发现可疑之处,便遁地走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安驰转眼看着欧阳云峥:“拿鎏辰剑将这里劈开。”
“劈?”欧阳云峥微微蹙眉,冷清道:“你确定劈开幻境,我们不会成齑粉?”
“不太确定。”安驰睨了睨前方透明度越来越明显的姑娘:“但我确定她们马上就要化了,不劈是死,劈了还有机会。”
“嗯。”
欧阳云峥清清淡淡嗯了一声,提了鎏辰剑朝天一砍,‘铮’地一声,天际划过一道长长的金光。
安驰:“错了,朝地砍。”
“……”鎏辰剑是灵剑,需要法力懂吗?虽说不多,但反噬厉害啊!
欧阳云峥面无表情地咽下一口血腥,挥手朝地砍去,剑响的同时,眼前房屋坍塌,出现一条一望无际的狭长深渊,深渊的下头,有些微光。
风千尺看了一眼微光,轻笑:“还真让安驰赌对了。”
“我这可不是赌。”安驰道:“走吧。”
“嗯。”
风千尺揽着安驰跳进了深渊,深渊里传出红狐的疑问:“公子不是赌是什么?”
“脑子。”
红狐:“……”
“到了!”
安驰说到了,几人都愣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入眼之处满目的金银财宝,晃得眼花缭乱。仔细一看,这个宫殿不输天宫,玉石的阶梯一层又一层,整整七层!而那七层的最高处,是一把由黄金铸造,镶满七色宝石的……龙椅?
五尺宽的长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围着大殿两侧的梯阶由下而上摆了三层。长案挨墙的一面,纯白的玉座也跟着摆了一圈。长案的前方,也就是整个大殿的中央,整齐地跪着服装统一,发型统一的上百计的仆人宫女。
“这皇宫做得不错?哟呵!还有这小生,长得很白净嘛!”
地龙安好,放下心来的红狐本性暴露,伸出纤长的食指就要挑看身前的仆人。
“别动!”
要说这世间最了解安驰的,莫过于风千尺,依照安驰方才所言,风千尺大概了解了安驰的心思。
“这里的东西都别硑,这些人也都让他们跪着,若是地龙进来,定是直溜溜奔着吃食而去,绝不会管其它。这又不见地龙……如果猜想不错,地龙到了这里,应该是吃了这些东西,去下一关了。”
“哦。”
红狐悻悻地收了手。
安驰几步走向长案,一屁股坐在玉椅上,舒服地吐了口气,道:“这凡人的身体就是不经累!你们速去找找地龙的气息,我不拖累你们,在这里等着。”
风千尺打眼看了看宫殿,确定没有危险,方对安驰温言笑道:“上面是‘色’,这里一看就是‘贪’,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速去速回。”
欧阳云峥将风千尺的‘恶心’行为看在眼里,脸色越发寡淡,与红狐、风千尺分散去了不同的宫殿。
几人虽不能使用法力,好在内力极好,不过片刻的功夫回到大殿,一致得出结论:依旧没有地龙的气息,代表地龙已然离开,他们也可以抓住地龙的法子,如法炮制地出去。
红狐指着长案:“那就……吃?”
“吃。”
安驰松了松肩膀,起得身来,问风千尺:“我记得你将无策放在乾坤袋了?”
风千尺的眼中闪过一抹狐疑:“是,安驰想做甚?”
“拆一根绳子下来。”
“好。”
风千尺将手伸进乾坤袋,在里面摸索几下,拿了一根微微泛光的白色长绳来。
安驰接过,在几人诧异的眼光中,拉起欧阳云峥的手就在对方手腕上打了个死结,又三两下将绳子的另一端手嘴并用地栓在自己的手腕。
一系列动作做完,风千尺不高兴了:“这是做甚?”
安驰拿了一个鸡腿在手里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