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你找她有什么要紧事吗?”察觉到他面色冷肃,张嗣润也正了正神。
顾谋将他们二人带到后山,将槐树的障眼法打破,“这便是你说的香怡姑娘?”
“怎么会……它明明是活的呀。”张嗣润大惊失色,上前仔细观察,“怎么会这样,我之前没少来这树底下乘凉,当时明明枝叶繁茂,坐在下面让人凉快不少呢!”
“槐树性Yin,何况是死物,你天天同一个死人待在一起,也能凉快不少。”张嗣晨戳着他的头道。
说罢,他慢慢上前,绕着树走了一圈:“这棵树少说也有四百年,我见它虽已身死,却也能看出它生前并未修出人形,那位香怡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哥哥什么意思,难道……香怡的本体并不是这棵槐树?”张嗣润睁大眼睛。
“只有这个可能,所以那只妖怪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可曾察觉?”顾谋沉声道。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她平日虽神神秘秘,为人却……”张嗣润没有说下去,只是低下了头。
“你觉得她美丽动人,为人有趣,却不知她以槐树作掩,潜伏在天府山数十年,连她是个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来?!”顾谋替他说了下去,浑身散发着冰窖般的冷气。
“尊主恕罪,嗣晨会彻查此事,若嗣润真的结交jian邪,我定不包庇。”张嗣晨连忙上前,行礼请罪。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弟弟,声音带上怒意:“说,她每月下山都去了何处?”
“不……不知道,香怡姑娘没告诉过我。”张嗣润瑟缩道,低着头宛如鸵鸟埋沙。
“那她每次回山时,可曾带了什么物件?”顾谋道。
面对两人的眼神施压,他仔细想了想,道:“好像……偶尔会带些福顺斋的点心。”
福顺斋?
这个店名,好像在哪儿听过,对!
祁始国,城南路护城河边的福顺斋,只做一家,百年老店,据说他们家的点心比皇宫里的还Jing致,卖价却不贵,所以每日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当年,叶寻良也特别爱吃这家,顾谋常常派人天还没亮就守着店面排队,给他买回来当早点。
“香怡姑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张嗣润有些心慌,试探地问。
“你说什么?”顾谋冷冷斜过一眼,“她隐藏身份入我天府山,还未知全貌,你关心的却是这个?”
“香怡姑娘她……”张嗣润害怕地往哥哥身后躲了躲,不敢说下去。
“尊主,我即刻下山追查,尽量不暴露行踪。”张嗣晨挡住他发抖的身躯,转移话题。
“不必了,我去。”顾谋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张嗣晨松了一口气,将弟弟的肩膀扶正:“你老实告诉我,对那位香怡姑娘究竟是什么心思?”
“我……我只当她是朋友。”张嗣润低下头,喃喃道。
“但愿如此,那妖绝非善辈,你可不能糊涂了,知道吗?”张嗣晨认真道。
“知道了……那我以后还能见她吗?”张嗣润眼眶红了,知道哥哥不是在开玩笑。
“你说呢?”
“那……那尊主找到她后,会将她如何?”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嗣润急切道。
望着弟弟额头渗出的冷汗,以及焦急的目光,那眼神他从未见过,张嗣晨感到一阵心慌,摸了摸他的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在陈仙君面前提起,你能在这天府之阁有一席之地本就不易,你能明白哥哥的意思吗?”
“可是……”
“嗣润!哥哥不求你此生有何成就,只愿你一生无忧,此后能做个闲散长老,哥哥便心满意足了,你还记得小时候吗,哥哥是怎样努力才带着你活下去,你忍心让哥哥的努力化为乌有吗?”
“尊主本就对你有所微词,你想一想,和你修为对等的弟子们,哪个不是处于天府之阁末流边缘,而你却独居一室,颇受照顾,你若惹怒了陈仙君,拿什么保全自己现下的地位,今后的前程?”
“为什么我的前程,非得仰仗陈仙君的意思,哥哥不也是这天府之阁唯一的长老吗?”张嗣润疑惑道。
张嗣晨头疼地看着他,顿了顿,长叹一口气:“可陈仙君也是唯一的尊主,他说的话才是绝对的威严,哥哥虽为长老,却也是下属,明白吗?”
“……”
“不许再插手这件事,也不许再提,虚心认错,你只是受人蒙蔽,并没有为jian邪之徒求情的意思,听懂了没?”
张嗣润眼眶shi润,瘪着嘴想哭,却突然想到自己已经身高七尺,哭起来实在不好看,便转身走了。
张嗣晨看着他落寞的的背影,担忧道:“嗣润……”
顾谋使了极耗修为的遁形术来到祁始国,却并未发现其身影,他凭借着记忆里那只妖的气息,找遍了整座祁始城都没有寻到,傍晚,无意间路过福顺斋正在关店,他下意识走过去。
“哎,客官,本店今日已经收摊了,都卖光了,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