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有Omega能忍受生殖腔初次被侵犯的不适感,蓝斯扭动着想逃离,正巧凯文为了方便摆弄他已解除了锁铐。可凯文对蓝斯拒绝进入生殖腔的反应早有准备,利落地将他拖回、翻过来,叼住他的后颈用牙齿固定他——这是大自然传授给雄性野兽的恶劣伎俩,雄兽们常常会用尖牙利齿控制交配中途企图逃离的雌兽,而凯文无师自通。
凯文肌rou虬结的后背微微弓起,汗水如溪流,牙齿森白……接着,凯文成结,永久地标记了蓝斯。
信息素绞缠、交换、融合……烈阳与水蜜桃。
蓝斯瘫软了,他shi漉漉地、脱力地趴在那儿,这时,几滴凉丝丝的ye体砸在他光裸的背部。
蓝斯偏头,眸光平静地朝后掠去。
凯文单手捂着眼睛,指缝里流淌着微光,线条锋利的下半张脸已泪shi一片。有一些重要的事物已随他留在蓝斯体内的永久标记化作齑粉:道德、良知、纯洁、高尚……皆不复存在。连那头金发都随主人的堕落一同变得蓬乱黯淡,不似往日那么璀璨耀眼。
蓝斯抬手,五指没入那蓬金发,安抚地摩挲着,凯文却捏住他的手腕反叩在床上,不住抽噎着,悔恨,却又贪婪地再次掰开他的腿,在腿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五枚指印……
凯文*的比他流的眼泪还多。
后半程,蓝斯体力不支,漂浮在梦与醒的交界,浑浑噩噩,任由凯文摆布。
蓝斯彻底恢复意识已是几小时后,他发现自己身下那些shi得像从河里捞出来的床品已尽数更换过,空气净化系统调至最高档位,清理着室内高浓度的信息素,他的皮肤洁净干燥,已被清洗擦拭过,手腕与脚腕上的四枚金属圆环重新锁死,床边矮桌上放着伯爵红茶与补充体力的甜食……而凯文溜得无影无踪,像条一时冲动咬坏玩具后灰头土脸钻进沙发底下,并决定在沙发底下买房养老的小狗。
意料之中。
蓝斯的唇角嘲弄地弯了弯,支起身,拿过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着加了柠檬片的红茶。
凯文会老老实实地钻出来。
因为沙发外面有一些凯文绝对无法抗拒的诱惑,不只是蓝斯的身体,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隐藏在兰德尔庄园“温馨恬静家庭生活”这层水面下的幽深暗河。
父辈的病态基因如同来自血脉的诅咒,父亲、爸爸、哥哥、弟弟……这四位兰德尔就像一窝潜伏在蚁xue中的蚁蟹蛛——这种小型蜘蛛生就一副极易于蚂蚁混淆的外形,它们在蚂蚁王国招摇过市,伪装良民,只在偷吃蚂蚁时暴露出它们圆滚滚的蜘蛛肚子。可怜的凯文弟弟,他是一只那么忠厚正直的蚁蟹蛛宝宝,他甚至在蚂蚁中也是顶善良的那批。刨除肖想哥哥的不lun念头外,凯文的人格无懈可击,堪称圣·凯文,可隐藏在他基因中的本性无法改写,永远,无法改写。
人类种群不欢迎他们孕育后代……蓝斯悠闲地想,用指尖叩击茶杯,聆听其空灵的响动,在兰德尔家族中,可阻断疯狂血脉繁衍的乱lun称得上对人类社会的奉献。
若蓝斯估算无误,凯文会惊慌失措地冲进地下室,朝蓝斯甩出一百万个问题并聒噪地绕腿狂奔……或早或晚。
事已至此,蓝斯只需要安静地等待。
凯文在跑路前将锁链放得很长,蓝斯可以拖着锁链在地下室中自由活动——可爱的弟弟,他永远那么温柔体贴。
蓝斯下地,舒展僵硬的身体关节,他的大腿根部酸痛得厉害,凯文掰得太用力了,还有其他一些小毛病……凯文在床上需要被调教的细节太多了。
……
接连数日,凯文没光明正大地踏入地下室哪怕一步。
他会趁蓝斯睡觉时,用在军校训练出的暗杀步法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蹑手蹑脚地进行清洁,为蓝斯送来食物,取走蓝斯待洗的衣物……像个准备从主人房顺点儿东西的小偷男仆。
一切都做完后,若蓝斯没有醒转的迹象,他会半跪在蓝斯床边,双目赤红,痴迷而痛苦地描摹蓝斯的睡容。
那夜他落荒而逃,哭得像个骤然被遗弃在荒郊野岭的幼童,因为他所深信、坚守、认可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他慌了神,内疚得泪流满面。
他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八年级时的腺体生理课上老师曾反复强调过:Omega在经受发情热时会出现一系列心理症状,心智不坚定的Omega在经受发情热煎熬时会出现严重的认知能力下降,以至于大幅降低择偶标准,一位有道德、有良知的守法Alpha在这时理应帮助Omega抑制发情症状或主动远离(除Alpha配偶外)……
这就好比一个男人不能将醉得神志不清的女性带回他的公寓——但凡他还存在一丁点儿良知。
蓝斯确实诱惑了他,可蓝斯当时正被严重的发情热煎熬,不比醉汉清醒多少,凯文是他当时能接触到的唯一一个Alpha。凯文本该坚守底线、保持理智,可他却像条公狗一样粗喘着扑到哥哥身上……乘人之危,何等卑劣。
他需要冷静和消化一段时间才能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