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也脱给我好吗,哥哥?你今天陪他骑马了,皮革的味道,是马鞍,我能闻出来……”凯文激动地嗅着,急得直嚷嚷,“哥哥,你不公正,你对我又打又骂,却有说有笑地陪他骑马,你最宠爱那个伪君子,那个可怕的暴君,哥哥,你难道不应该补偿我们吗……”
“变态。”蓝斯将嘴唇咬得毫无血色。
他拿凯文毫无办法,凯文总是像条小nai狗一样哀求、撒娇、呜嗷呜嗷地嚷嚷,看似可怜无害,可蓝斯知道他有多变态,不达到目的的话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蓝斯羞耻得颤栗,慢吞吞地站到地板上,将衣摆撩起一点点,飞快脱下那条白色的……狠狠甩在地上。
凯文如获至宝,收起他的战利品们,溜回自己的房间。
……
这不可能。
这是假的。
是幻觉。
凯文从“幻觉”中回过神,嘴唇惨白,抖个不停。
第09章
清晨,庄园二楼东侧的小书房中。
“……不!!”凯文从梦中惊醒,嘶吼得破音,像条离水的鱼般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没换睡衣,甚至没脱军靴,那张英俊的脸上眼窝深陷,眼底青黑,笔挺的外套磋磨得皱巴巴的,高大健壮的身体憋屈地蜷缩在一张沙发上。
昨晚他彻夜未眠。
他试着不去深究白天在脑海中闪回的那两段幻觉,他安抚自己,一口咬定那仅仅是因为乱lun带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然而,昨夜他被折腾得够呛,他只要稍微放空大脑企图入睡,一些零碎的“幻觉”便会寻隙而入。它们不顾他的Jing神已处于崩溃边缘,如热带雨林中贪婪的吸血藤般攀援黏附着他,它们散发着yIn靡、绮丽的腥香,逗引他、勾缠他、包裹他,入侵他的大脑。
他挣扎,奋力抗拒幻觉的入侵,然后瞬间清醒并睡意全无——这套流程不断重复,他无法入眠。
直到破晓时分,神经持续紧绷导致的深度疲惫帮他钻了个空子,令他几乎在一瞬间睡了过去,可梦境没饶过他,继“幻觉”后,他又做了个更要命的梦。
梦中的凯文仍旧是上军校前的模样,大约是半年前,或许,地点大约是兰德尔庄园——凯文没有证据证明这里是兰德尔庄园,他只是莫名地这么“觉得”,他对自己身处的房间毫无印象,这个房间中的陈设令他十分不舒服,那简直像个色情狂秘密基地,到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玩意儿。
房间的一面墙上镶嵌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放映着蓝斯午睡的画面,镜头似乎被安置在仅供军方使用的微型侦查飞虫上面,它静默地,盘旋着降落在蓝斯床上。
屏幕中,蓝斯身着一件长及膝盖的睡袍。他睡得很沉,睡袍的系带在无意识的翻滚与磨蹭中松脱了,他却浑然不知,两条光裸的腿从四敞大开的睡袍下滑出,以及底裤……又是凯文最喜欢的白色。
微型侦查飞虫沿蓝斯修长的腿部线条滑过,最终悬停在正上方,它将镜头推得极近,近得无耻,在这样的距离,凯文能清楚地观赏到蓝斯隐私处的全部细节,白色纯棉面料恰到好处地紧绷,勾勒出一些起伏,不知蓝斯梦见了什么,布料某处有一小块洇shi,从纯白变成了略透rou色的浅灰……镜头下流地怼在那儿,不断变换角度。
凯文瞳仁漆黑,趴在屏幕上,猩红的舌头伸至极限,变态地舔舐着那面光滑、微热的电子显示器,他先是在显示器上留下一道道粘腻的唾ye,转而又吸走那些唾ye,嗦得啧啧作响。
过了一会儿,凯文似乎瞬间对偷窥哥哥午睡的画面丧失了兴趣,他猛然醒神,茫然地眨眨眼,在shi漉漉的显示屏上摸了一把,流露出嫌恶的眼神:“呃……这……”
接下来,他去陈列柜里掏出了一件蓝斯的贴身衣物。
显然这并不比偷窥高尚……
凯文捧着那团布料,奢侈地舔舐,陶醉地嗅闻。
舔着舔着,凯文忽然像只大猫般弓起腰,浑身肌rou绷得像钢铁,脖子与小臂暴凸起青色的血管,眼白迸出一条条血丝,像正使出吃nai的力气与谁较劲……
“摁住他!”
“摁住那个混蛋!”
“别让他出来!”
“他会把哥哥弄疼的!”
“哥哥会迁怒我们这些好凯文!”
凯文七嘴八舌地吼叫着。
下一秒,室内倏地安静下来。
“呼……”凯文好整以暇地舒出口气,全不是方才那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他转了转幽黑的眼珠,将手中那团因浸饱唾ye而显得沉甸甸的内裤甩在地上,嘴角一撇,讥嘲道:“怂货。”
他眸光一转,望向墙上的显示屏。
“也是怂货。”
凯文起身,朝房间外走去。
梦中,房间外是一道黑漆漆的长廊,经过三道用生物信息识别技术Cao纵开关的合金门后,凯文来到了暗室外。
这是兰德尔庄园中独属凯文的那幢小别墅,现实世界中的凯文极少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