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面荣誉墙,上面贴了两排荣誉老师的照片,孟知秋正在其中,照片旁边被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其中一条“萌萌,你好帅”用红色的笔写上去,字体清秀,特别扎眼,旁边还画上了几颗小小的爱心。
林壑清自言自语起来:“萌萌,是个好名字。有我当年取名号的风格。”
孟知秋伸手将旁边的字和图擦掉,“你都取过些什么外号。”
“我可没取过什么灭绝一类的,我想的都清新脱俗,比如:狒狒、浪里小白......”龙字还没有说完,就被两个学生一声孟老师打断了。
乜迟和宋祁走到他们面前叫了声老师好,孟知秋没说话,架只单的熊猫眼,也看不出来不高兴。
宋祁是偷偷从家里跑出去的,乜迟说没有人关心他周末在哪里。
中午放学时间,学校的食堂人头攒动,三三两两说说笑,你推我攘,好好的路都快走成乐谱了。旁边过去几个男生,拿着餐盘敲出了刺耳的节奏,和笑声和在一起,震的林壑清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受到了难以形容伤害。
宋祁去找座位,林壑清跟着一起去打饭。所有食堂打饭的阿姨好像都长的差不离,打饭时动作像经过统一训练样,抖勺抖的充满了艺术感。
乜迟拱着身子对窗口里的打饭的的阿姨说,“嬢嬢,给我们多打一点嘛,长身体呢,”说完看着阿姨笑的乖巧,让看起有些深邃的五官多了一丝柔和。
林壑清在后边看着,对这个孩子生出一些亲近感。
孟知秋的熊猫眼在人群里格外醒目,一来一回打饭的功夫,已经被学生围着关心了一路,其中女同学特别多。
宋祁满脸写着郁闷两个字,看见乜迟回来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乜迟放下餐盘坐到宋祁对面,“别愁了,你转学我就跟着你走呗,多大点事儿,”说着将筷子塞到宋祁手里,“快吃,这鱼香rou丝可是我出卖色*相换来的,祁哥给点面子。”
林壑清和孟知秋相对而座,听着乜迟在哄宋祁吃饭,虽然做的并不太熟练,但是态度诚恳。
少年人飞扬跋扈,不计后果,不满和反叛都写在了脸上,心里的人也写了满心满眼。
“乜迟,怎么回事儿?”孟知秋问。
“祁哥他爸妈知道了,要给祁哥转学。”乜迟砸吧着嘴里的菜叶子,满脸不悦。
十七八岁的年纪,在大多数父母眼里他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们急于替他们眼里一无所知的少年们规划一条康庄大道,用强硬的手段将他们从大人们嘴里的歧路上调拨回来。
孟知秋抬头看着旁边的学生,大概是早料到了家长想转学这一茬,在家长的眼里没有什么感情是时间和距离拆不散的,更何况是两个少年的感情,没有被更粗暴的归为病症已经是一种幸运。
“宋祁,你怎么想。”孟知秋问。
“我不想转学,我能对自己负责。”沉默了良久的宋祁开了口。
两个少年,巴巴的望向孟知秋,眼里有光,像初升的朝阳,有希望,有灼热,有无畏。
“那我们做个约定吧,宋祁......你这次提高两名吧,进校前五。乜迟,你这次月考成绩提升十五名。”孟知秋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说服宋祁的母亲,只寄希望于他们能拿成绩说话,“你们俩收敛点,别再让家长揪到手里,也别忘了你们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宋祁今天回家,明天跟你妈妈一起来学校找我。”
“孟老师,祁哥回去要是被关起来了怎么办。”乜迟小声的问。
“我会打电话去。你们俩吃完就安心上课去。”孟知秋回。
“孟老师,对不起。”宋祁说。
“好了,收下你的对不起了,上课去吧。”孟知秋放下筷子打发他们快走。
林壑清看两个少年勾肩搭背的走出食堂,脚步轻快。少年心事果然是易散的,春风秋月在他们眼里也并无二致。
“孟老师,他们跟你保证什么?”林壑清问。
“他们保证毕业之前都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对自己的成绩负责。”孟知秋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天真。”
“能遇到你这样的老师,是孩们的幸运。”林壑清答。
“乜迟就是我跟你说过那个爱出头的学生......他自己还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却总想着保护别人。”孟知秋笑了一下。
“他家里......”
“他的家庭情况挺复杂的,北方转学过来的,我从来没见过他的家长,去了两次,次次扑空。”孟知秋答。
“荒野有荒野的力量,对于他来说,成长也许粗粝,但有了愿意为他托底的老师,这粗粝也不见得是坏事。”说到这里林壑清停了一下,“有句很快意洒脱的话,但行好事.....什么来着......”
“莫问前程......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孟知秋接了话,就这这句话,想到了老孟。“......老孟,是为了救他的学生,可他最终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