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盆大口啊简直!太可怕了!
“哈!”被子一角的金光日还是只有个头,他也只敢发出这种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柔软的被子,连滚动都艰难得很,视线也受限,至今没有凑齐身躯和四肢。
抽屉那边,徐文祖还在锲而不舍地钻孔,一声声地呼唤。
让人听了心生不忍。
距离尹宗佑离开已经又过去了好几天。
唉。女孩子放下陆东植,下床,走到抽屉那里,“嘶——嘶——嘶——嘶——”一条一条撕开了胶布,拉开了抽屉。
徐文祖收回已经磨损得失去作用的针头,慢慢地抬起了头。
表面上看来,他特别平静。
“徐文祖,你可以换个人喜欢吗?”女孩子问。
“喜欢?我对亲爱的的感情,绝对不止是喜欢。”徐文祖说。
“什么同类啊,灵魂伴侣啊,随便吧,”女孩子想了想,“单箭头很惨的,而且你的爱好太特别,宗佑不一定接受得了,一直处于被你跟踪sao扰的状态,很快就会形销骨立、Jing神失常,你希望看到这样的他吗?”
徐文祖咧嘴一笑,还是那么扭曲:“但是如果我放弃,就连他人都看不到了。况且,亲爱的明明确实是喜欢的——那个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己。”
“你的亲爱的太多了,都没什么好下场。”女孩子难掩担忧,“宗佑有自己的思想,一旦跟你的意愿相违背,我认为你还是会杀了他。”另外,宗佑还有牵绊,并不是孤家寡人,一旦走错了路,承受代价的还有他的母亲和哥哥,本就活得辛苦的几个人绝对会举步维艰,只剩死路一条。
“你认为?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左右我和亲爱的的选择?”徐文祖五指一抓,把过长的刘海捞开,“这个时候打开抽屉,到底是放我不放?干脆一点!”
他的双眼一露出来,女孩子就愣住了。
满满的杀意,已经快要溢出来。
太过逼真的手办,即使是等比例缩小的,也给了她很强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就要把抽屉合上,徐文祖却像上次一样双臂一伸,猛地一跃而上,然后脚踩抽屉边沿,一蹬,扑到了她的腰间,抓住了她的居家服衣角,以不同于往常的速度灵活地绕到了她的后背,开始往上攀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子像是被南方会飞的大蟑螂上了身,一个劲儿跳脚甩胳膊,甚至想脱掉居家服。
手办比大蟑螂沉得多,爬到哪里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这会儿是腰,等会儿是背,再等一会儿就是脖子了!
徐文祖会用针头扎我脖子吗?
一旦开始联想,就停不下来了,脑子里全是血ye喷溅的画面。
她无法抑制地大叫起来:“滚啊!滚!”
几秒钟之后,失去生气的手办“啪嗒”一声从她后背被摇了下来、掉落至地面。
处于应激反应,女孩子上去就是几脚,把手办踩成了几截。
“呼呼呼呼......”踩完了才知道要喘气,女孩子抖抖索索地回了大床,把陆东植抱进了怀里。
陆东植反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下巴。
没想到这样也行,早晚我也得试试。杀不了你也要吓死你。金光日冷笑:该!
很久以后,女孩子才缓过神,对陆东植说:“我把他放走了,宗佑怎么办?”
陆东植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留给宗佑的时间也比较充足,他不会怪你的。”
......
首尔最近的郊区离市中心只有半小时的车程,狭窄的街道、低矮的平房,大白天路上也看不到几个人。
徐文祖在市场买了今天要吃的佐菜,拎着塑料袋往回走。
他的临时居所,是一年前杀掉原主人后占据的那栋别墅。
别墅是被查封了没错,但是不妨碍他没了正式身份之后避着人住进去。
凶宅,少有人敢靠近。清净得很。
别墅后还有一条小河沟,兴致一来还可以带着鱼竿和桶去钓鱼,就当是陶冶情Cao了。
他今天就想这么干。
天气已经很冷了,结了一层冰的河沟要凿开个洞才可以继续垂钓,他带着工具踏上了冰面。
“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凿冰的声音从河沟上远远传开。
洞越来越大,快要凿穿了,几乎可以看见有鱼在下面汇集穿梭,等着呼吸那一口久违的氧气。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发着微光的灵魂如雪花一样在他后颈处融化。
这个洞......好像当年我被人拿砖头砸的那个。徐文祖突然愣了愣。
记忆洪水一般涌入,冲得他头晕眼花,站立不稳。
“我们是个非常小的育幼院,知道吧?得到的援助也少!所以吃穿用度都不够!”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听说过没?”
严福顺膀大腰圆的外表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