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依之前喜欢过金凌,也不知是金凌,还是蓝思追的意思,也给她送了一份请柬。所以之前蓝君然去找她问过,是否要参加成亲礼。
还让蓝子湛吃了一顿醋,不过一想到木头是怕他不放心才过问一二,心情大好,道:“你去找她,我更不放心。”
“为何?”
“你想呀,万一她还没放下表哥,哭得梨花带雨,你不安慰安慰?”见他赞同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道:“你去安慰她,就不怕我吃醋?”
“……”蓝子湛低下头,抿着嘴。
蓝君然见他如此模样,就知有话羞于出口,拽着衣角走到没人的地方,道:“说吧,没人了。”
“……你若吃醋,我便哄你。”蓝子湛说着这话,想着的却是自己吃醋时,蓝君然是如何哄他的。
“那你说说,怎么个哄法?”蓝君然眼睛亮了亮,把他推进角落,背贴着墙道。
“……”接下来的话,蓝子湛说不出口,揽住眼前人的腰身往身前一带,四唇相接,打开贝齿迎他进来。
蓝君然眯起双眼,向来进攻的人忽然软下来邀请还有点不适应,可机会难得,不能错过,笑着接纳了努力哄他的蓝子湛。
俩人正浓情蜜意地抱在一起,忽传来一阵干呕声,蓝君然以为有人喝多了,蹙眉拉着自家木头躲开,路过时转头远远瞥了一眼。
有个紫衣人正扶着墙捂着胸口吐,背影很熟悉。
“那不是江叔叔么。”蓝君然喃喃道。
“是。”
得到了蓝子湛得肯定,又道:“方才爹爹给江叔叔倒酒都没接,怎么会……”
怎么会在墙根干呕呢?
“莫不是……”
兄弟俩对视一眼,蓝君然了然一笑,道:“我去找爹爹。”
“还有伯父。”蓝子湛补充道。
虽然不确定,可蓝子湛仍旧去找了杯热水,以前照顾过孕中的爹爹,还算有些经验。
“江叔叔。”
听到声音,江澄明显身形一僵,抹了抹嘴角,捂着胃转过身,看清了来人的同时,手臂也被扶住了。
江澄强忍着胃中的不适,挣开搀扶,独自向前走,道:“没事,君然呢,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
他迅速跟上,依旧要扶,道:“江叔叔要去哪里?”
江澄心虚,不敢再三推开,解释道:“屋里闷,出来走走而已,你回去吧,看着你爹去。”
“若见江叔叔不适,仍不闻不问,爹爹知道定然不悦。”蓝子湛顿了顿,又道:“子湛愿陪江叔叔走走。”
江澄对他的印象,一直只觉得是少言寡语,性情冷淡而已。想不到今日没了蓝君然,也能一下子说了这么长得一句话。
“哦,那……走吧。”江澄指了指远处的长廊,像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孩子一样,继续道:“廊下的金鱼池是金陵台内一绝,就去那吧。”
蓝子湛抬眸望去点了点头,扶着走了过去。短短几步路,却细心地发现江叔叔的额间有些薄汗,唇色苍白,一只手一直捂着胃。
“江叔叔胃中不适?”蓝子湛问道。
“吃了点不对胃口的东西,刚才吐出去就好了,别跟你爹说。”
蓝子湛扶着他坐在廊下,道:“江叔叔稍坐,子湛去请伯父。”
他说这话只是为了试探一下,毕竟蓝君然已经去了。待说完假意要走,果然被江澄一把握住手腕,道:“不必了,一会儿就好。”
“讳疾忌医是大忌,子湛略懂一些,得罪。”说着反手托起江叔叔的手,在食指与中指指根处按压,问道:“如何?”
江澄本以为他要探脉,浑身僵硬着准备撤手,可见他只是按xue,而且手法娴熟,便闭上眼睛。
好像真的好多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一手,舒服多了。”江澄的胃被安抚住,也有些Jing神了。
“若此xue有效,江叔叔平日里可多食些酸食,如山楂、话梅。胃不好养,忌辣忌生冷。”见江叔叔点头一一记下,又道:“廊下风凉,不可久滞。”
“胃不舒服,吹风也不行?”江澄疑惑道。
“嗯。”
蓝子湛的态度坚决,江澄草草吹了吹风,又围着池塘溜达了一圈就被扶回去了。
临进门江澄推开了扶着的手,先一步进殿,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依旧是风姿卓然的江宗主。
蓝子湛紧跟着进殿门,对蓝君然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的回到爹爹身边。
江澄见蓝子湛没有多话,放下心来,迎上走过来的蓝曦臣。
蓝曦臣不着痕迹地扶他坐稳,问道:“晚yin怎会同子湛一起?”
“碰巧遇到。”
江澄应付完蓝曦臣,魏无羡就端着一盘金桔蜜饯,塞到他嘴里。初尝,他被酸到撇了撇嘴,胃里却是一阵舒坦,不用魏无羡说什么,自己又拿了一颗。
魏无羡偷偷笑了笑,蹲下道:“还是我认识的江澄么,口味儿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