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凝脂雪肤已然敏感渴望,动作中股间却不由苦楚微疼,尤其男人的手正扣着自己要害之处,把玩间虽诱的端木吟霜情怀荡漾,那疼痛却也提醒着她,初受爱慾的身子真未必撑得住。
只是撑不住也得撑啊!想到那迷乱销魂的滋味又要降临身上,端木吟霜一面呻吟一面承受,便没真的尝试,注意力也早集中在性慾的快乐上头,无言地渴求着又一回欢乐的侵犯。
“好…好哥哥…嗯…亲…亲丈夫…来…哎…来干吟霜…”娇喘声中,端木吟霜一面惊于自己竟这般容易便情慾贲张,便中了春药媚毒,也没这样激烈的;一面却不由芳心暗喜,若非今日在大雨滂沱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地被岳无疆所算,在淫贼轮流蹂躏中欲仙欲死地献身受淫,岂会知道在天仙下凡、秀丽脱俗的表相下,自己竟有这般渴爱肉慾的一面?芳心荡漾间,她不由顺遂了男人的指示,在男人怀中轻扭慢旋,娇声哀求着再次承受性慾洗礼。
“好个够媚够辣的吟霜仙子…哥哥丈夫…要来干妳了…”听端木吟霜娇媚哀求,看怀中仙子美目迷濛,赤裸香肌每寸都透着性慾的渴望,再无半分片刻之前大雨之中险些要了自己与兄弟性命的清冷仙意,男人那还能忍?他将端木吟霜摆佈着跪伏长椅上头,这般如母狗般的姿势令端木吟霜既羞且喜,羞的是这般动作,直是对侠女的彻底羞辱,喜的却是自己竟满心甘愿,如非本质淫荡,又被男人彻底勾挑诱发本能,原本的她那做得到这般放纵激情?
“啊…痛…可是…又好美…哎…”被男人从后而入,端木吟霜原还只觉性慾贲张,可男人随即伸手按住她香肩,一边轻抽缓送,一边大手滑下,擒住端木吟霜藕臂后,立时腰一前挺身子向后一坐,带着端木吟霜换了姿势,激烈的动作令端木吟霜一声呼疼,可肉棒却似顶的更深了点,从身到心的满足,让端木吟霜喜的一声轻吟,竟就这麽在男人身上轻扭起来。
“好浪的吟霜仙子…”嘿嘿一笑,双手滑到端木吟霜腰间,捉着那不盈一握、汗湿水滑的纤腰,协助端木吟霜扭动起来,男人伸舌轻舐着端木吟霜晶莹如玉的小耳,一边挺腰让肉棒更深刻地进入端木吟霜穴内,一边调笑轻薄:“别光梦了…睁开眼睛看清楚…大家…都正看着妳…看着美若天仙的吟霜仙子…在男人身上发浪着呢!这麽媚又这麽浪…还很会吸…”
“呜…”在男人的调笑间美目轻启,端木吟霜顿时羞的浑身发烧,现在的她坐在男人怀裡,身子整个仰躺男人怀抱,俏脸双峰、香肌纤腰,正暴露在众人眼前,别说岳无疆神情甚是得意,连各自坐在岳无疆腿上的二女都…梅郁香看的呆然,浑然忘了动作,梅映雪则一边向岳无疆献吻,却也一边美目偷瞧自己,两女媚眼如丝,半裸的娇躯肌肤都红透了,便似方才动情的自己,一半是岳无疆的手段,一半却是自己这师父以身试法、赤裸献身的刺激。
偏生越是羞的娇躯发热,被男人抚爱的感觉越是刺激,尤其小穴裡的肉棒,更是不住挺进,厮磨勾挑着端木吟霜每寸渴求爱慾的小穴嫩肉,刺激之强烈,真令端木吟霜无法适从。
直到此刻,端木吟霜才发现不妙,另一边那才开了自己处女身子,令端木吟霜甫破瓜,便尝到男女爱慾的高潮之美,快活的彷彿身与心都被他採了,舒服到令端木吟霜觉得,那般滋味自己永生难忘,再不可能从脑中抹去,明明已在自己身上尽情舒射的男人,胯下那犹带着水滑汁光,甚至留着自己破身的点滴落红,肉棒竟这般快又已硬挺复甦,显然正准备接连着在自己身上再逞淫威,真不管自己服侍了身后的男人后,还能不能吃得消、受得了?
想到自己堪称天仙下凡的绝美娇躯,即将迎来一个接一个新的使用者,而男人使用自己肉体洩慾的方式,必是羞不可抑,偏又舒爽的令她沉沦其中难以自拔,芳心飘荡之间,端木吟霜美目流转,却见他们的目光集中处,美目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却见不只自己的诱人裸躯,连下体交接之处,都已暴露出来。男人粗壮的身体黑沉许多,衬着自己腿股之间肌肤越形雪白晶莹,被淫的酡红的小穴口,在黑沉毛髮与肤色映衬之下,格外惹人目光。
想到自己不只被男人姦的忘我迎合,甚至连交合之处都被看的这般清楚,彷彿那献出肉体任由享用的心思,也暴露的再没一点遮隐,端木吟霜不由娇羞,偏生男人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本是扶住她纤腰助她扭摇迎合的大手,已然擒住端木吟霜皓腕,让她再无法遮掩。
“呜…别…好羞…哎…”虽是闭上美目,可那交合处的秽淫冶媚,已牢牢印在端木吟霜心中,尤其他正在身下轻顶慢探,动作虽不大,小穴却敏感地将他的攻势照单全收。
被众人将自己与男人火热交合处的种种看的一清二楚,连梅映雪和梅郁香都正看的脸红耳赤,目光所到之处,似烧的端木吟霜连身带心都灼烫起来,也不知小穴被肉棒撑开胀满,充实满足的种种,会否也被她们看到了?端木吟霜虽羞,可小穴却被肉棒胀的既疼又美,双腕被扣,更是无力挣扎,让她只馀又羞又喜地轻扭纤腰,在男人怀中不住挺动的份儿。
“果然…真是又骚又媚的吟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