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地插进拔出,在影之国女王的美足里寻求着让其至高的快感,极乐的女王微张
着小嘴,满脸的娇媚,舒展的眉毛骄傲中透着一丝痴坏,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嗯嗯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女王大人无意识的吟唱。弥撒清楚的感觉到足底肉掌中的嫩肉缠绕,每
一寸肉体都贪婪的触碰着红舌,温热的红舌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
指尖玩弄一阵後,足蒂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愈发红润,坚挺和
滚汤,牧师含住那坚硬高耸的玉足,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充满侵略性
的吸着这被欲望驱使的美肉,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用力吸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量粉红爱心在女王大人的血红色红瞳中泛滥成灾,沾满白浊爱液的眼睫毛
的上下摆动,时隐时现着阵阵粼粼的诱惑的油光,让斯卡哈满是浓郁潮红色的冷
傲面孔更显美艳动人,简直就像是一头被快感完全击垮,不知所措的雌豹一般,
浪叫不断的双唇边上漏出的丝丝晶莹唾液线更添加了败北女王的落魄之美。
「不知道死亡的人,怎么能体会到【生】的可贵呢?」
「去用力的抓住【生】的喜悦吧,斯卡哈」
弥撒的舌尖发力,向那更加柔弱的脚心顶去,最后的敏感花心瞬间遭受袭击,
突如其来的快感麻痹了脑髓,斯卡哈浑身不由自主一颤,口中泄出娇吟,刚刚还
高高拱起的美艳腰肢仿佛抵达极限一般如断了混般的坠下,丰雍的肉体在撞击地
面时打出「啪嗒」的水花声。
斯卡哈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满是爱液的地上,只有
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腿跟上,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一股纯白
的黏液正从那里缓缓流了出来。
「说我是最好的侍从……你搞错自己的处境了吧?」
「本体也不过是纯度底下的羔羊罢了」
「贪图肉体欢愉的死!神!大!人!」
牧师轻轻吮吻着斯卡哈完全浸湿每一处都发散着女性腥味的玉足,从葱趾到
肉掌再到脚心,一寸美肉也不放过,舌头将斯卡哈柔软肌肤的每一处触感和弱点
都完全记住了。
红舌完全嵌入了玉足之中,女王平日里保护最好的的媚肉严丝缝合地啃啮在
红舌的倒刺上,肉脚已经不受女王意志操控地蠕动着,像是在榨取着什么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哈黄金似完美的胴体现在就像是洋娃娃般全力递在红舌与足底的交接上,
任听不断抽插刮擦的湿润摆布,即便意识耻辱,斯卡哈也没有任何能做的了。
「呜呜……呜哈……咳…………咳」
樱桃小口被弥撒的食指粗暴的插入,无尽的呼喊被食指牢牢堵住,弥撒压倒
性的征服气息令斯卡哈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整个肉体都沦为了牧师的战利
品。
斯卡哈刚刚高潮喷洒的蜜穴,又开始向外缓缓流淌出湿湿的半透明粘液,红
褐色的骚美花心开始不由自主地连续收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在这无尽肉欲折磨中的激烈痛楚下,完全败北被弥撒玩弄到痴坏的斯卡哈也
根本无法忍耐,下肢紧绷的肌肉一阵触电般的痉挛,哗啦一下子喷出了大量透明
的如斯德哥尔摩冬日喷泉一样闪亮的爱液,相隔不到十分钟,刚刚还能勉强和牧
师对抗的女王再次陷入昏暗的失格,随着弥撒手臂在斯卡哈小腹处顺水推舟的嘲
弄的按压,斯卡哈油亮性感的小腹瞬间硬生生深深凹陷下去,大量还带着热气的
浓稠白灼爱液和透明的爱液仿佛拜占庭风月场的高压水柱样溅射而出,直接向上
挤到了斯卡哈的鼻腔里,以堪称华丽的姿态从她的鼻腔和嘴巴里猛喷出去又因吸
力倒悬归来,落下一场淅淅沥沥的爱液小雨。
然而,还没有片刻休息的机会,斯卡哈直接被一根绳子紧紧勒住了脖子,原
本就还在不断向外喷射精液的气管,这下更是毫无呼吸机会可言,整个人被绳子
吊住脖子提到了半空当中,一双沾满黏滑精液的白丝美腿满是深色的尿液淫水湿
痕,无助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踹着。
「咕……坏……诶……哈哈」
斯卡哈涂满爱液的鼻腔翻出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