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泡沫,粘稠的粘液阻碍了她呼吸的道路,
小巧的嘴唇被弥撒的食指堵住,痴迷的脸蛋很快因缺氧呛成青紫色,还在向外汩
汩漏着爱液的粉唇中,满是白浊的香舌已经被勒得吐出了唇外,剧烈抽筋的美腿
下方,滴滴答答洒了一地的尿液和精液。
氧气……让人兴奋阿尔卑斯山,世界尽头,永恒冰寒的雪国之顶,四千米的
高原
之上,当无尽的皑皑雪崩塌之时,一切的氧气都会被附有自然魔力的白雪所
吞噬。
倒霉的冒险者们会尝试打开登山时的氧气面罩。
愚者戴上,认为它存在的意义是让自己活下去。
而智者察觉到了,只有吸入氧气,才有胆量去接受死亡的事实。
氧气……使人迷醉。
「嘶…哈…」
一块潮湿,充斥着女性腥味的布料被羞辱性的丢打在斯卡哈已塞满粘稠液体
的鼻腔上。
是自己的袜子。
黑丝上的点点白沫随着鼻腔顺流而下,淫靡的液体一路淌过,击碎鼻腔中脆
弱的粘液,将耻辱的爱液倒灌进斯卡哈的鼻中,如同触电一样,让软弱的肉体再
次咳嗽起来。
玉体不受控制的抽动,这块美肉依然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不断抽搐中,倒
灌进鼻梁的液体越来越多,最终完全阻塞了呼吸。
足部的温热感尚停留在袜中。
猛烈的深吸,无形之物填塞了肺叶,膨胀起来的充实感,令斯卡哈觉得自己
不是一个濒死的符号,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类似野兽,类似……
「啊……」
又一次不正常的抽动,精油的效果依然没有过去,足部的传来的滚烫感令爱
液依旧咕噜噜的不受控制的流动。
斯卡哈脚丰美的湿液让他的腰腹满是香滑水渍,弥撒以两掌抓握住她不断上
下跳动的肉足,突出牧师指缝的足蒂殷红得就像是完全成熟、待人采撷的莓果。
「咕……杀了我」
「你该回去了」
天旋地转,时光倒流。
呈现在斯卡哈眼前的,赫然是巍巍峨峨的曼切斯特城墙。
「准备好人类的戏弄……和最终的【路】吧,死神小姐」
曼切斯特,傍晚。
恢弘的城门再次映入眼帘的时候。站在街边的市民和卫兵上的人们也看到了
一队远远出现的骑兵。红黑色的双头鹰旗在萧瑟的风中摇曳,由火焰渲染成金色
的牧袍在滚滚烟尘中接近。伴着隆隆马蹄声,人们看到了拜占庭远征军牧首弥撒
修长挺拔的的身影,即使是带着黑色牧袍,可是牧师那独特的气质依然显得和旁
边的人截然不同。
在队伍去的前面,她如同一位保佑人们永离死亡的圣者般孤行。即使是陪伴
在她傍边的那些军中显贵,也谦逊的自动让出她半个马身。默默承认着她在所有
人当中的领袖地位。
「仪式已经准备完了,我号召了六千人来参与这场圣行。」
李斯特,这位在弥撒迟疑如何处理斯卡哈时主动出来拦下活计的佣兵团长,
笑呵呵的为牧师展示着城市中心处,「按照您的旨意,这次刑罚会是让这个伪神
映像深刻。」「人们不会再去崇拜一个……嗯……的女神」拍拍掌表示手下们将
广场上的灰尘打理一边,李斯特用尽量文雅的词藻解释着。
「您知道的,这有些残忍,但是军民很乐意去折磨这个漂亮的俘虏………特
别是她曾经号召那条巨蛇杀了不少人的情况下。」
广场中心,斯卡哈正安静的瘫倒在宛如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一般的装置。
那机械中心处,斯卡哈赤裸着完美的玉体,静静的昏睡在竖立的十字架上,
美眸紧闭,乌黑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脸上挂着恬静疲惫的笑容,苍白的嘴唇
里均匀的呼吸着,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有规律的起伏。
她头顶上由几十盏牛油灯组成的巨大灯篷闪烁着耀眼的光亮,周围祭坛由很
少见的琉璃石铺就的地面上反射着一簇簇模糊的人影。
十字架后透着明显东罗马风格的镶嵌画在墙壁上展示着一幅幅古朴却又寓意
深刻的宗教画卷,而当有人走过的时候,人们就会发现墙壁上壁画镶嵌的黑曜石
眼睛似乎是随着眼前经过的身影在晃动,这一切都让人有一种如同身处华丽幻境
般的享受舒适。
在李斯特的布置下,败北者斯卡哈接受处刑的地点可谓是充满仪式感的精致
典雅,很好的激发了旁观居民的热情。
「把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