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解放到极致。
毫无任何的征兆,双腿如同阴影一样的拳头穿透了两拳之间暴乱的气流,对
准了阿塔兰忒两手乱锤,空门大开的胸膛,根本不曾遮掩的心口。
在阿塔兰忒狂风暴雨的猛攻中,李斯特并不理会已经骨折的左手,两脚一蹬,
踢中阿塔兰忒柔软的腹部。
两腿之间隐有风雷之声,身体之内冲荡的气将这次重踢强化到了不可思议的
程度「唔啊!」
意料之外的重踢让阿塔兰忒弯腰干呕,身体悬空而起,连续猛攻的双拳不自
觉的护住了自己被击打住的小腹。
就在她思维短暂的空白终于消逝之后,从灵魂之中升起的战栗让她突然浑身
发冷……
李斯特双腿如同铁桩一般贯入大地,右臂再次抬起,四指收紧之后,仅存的
食指竖起,纤细的食指朝着女猎人的眉心骤然按下。
在两个人之间极短的距离之间,指枪达到了如子弹一般的速度,掀起了层层
气爆之后正中阿塔兰忒的眉心。
「咚!!」
防御如钻石般坚硬的半神女猎手硬吃了这指,如同原木锥狠狠的撞击着教堂
的铜钟一样,阿塔兰忒的大脑一片轰鸣,眼前如飞蚊一般飘过无数不规则的黑点,
四肢乏力,一时给不出回应。
虚弱的状态没有给她一丝安全感,背后传来的剧烈风声让
她毛骨悚然。
就如同流星砸碎苍穹,巨石从山巅滚落,暴戾的狂风向着她的后背吹袭而来,
还有令人惊悚的剧烈炸响。
树林被突然出现的暴风摇的哗哗作响,暴风卷起鲜血和灰尘扩散着,在空中
飘散,在阿塔兰忒娇小身影的背后,是如同陨石一般的冲击!
「一个弓兵不拿弓,****呢???」
「母猪!」
「rapeyou!!」
猩红的火焰和白色的真空交错飞旋着,让其中两人的身影越发的模糊,只能
听见一声声如同爆破一般的巨响从其中传来。
旋转着贯穿了漫长的距离,在阿塔兰忒的眼瞳之中不断的放大。
【对啊,我为什么不带弓箭呢】【见到精灵们的死后,我明明是怒气冲冲的
】
【我明明想一箭射穿他的】
【可是靠近他后】
【那个瓶子里,迷人的香味,很好闻】【莫名的想亲近他,弓箭丢弃在一旁,
我居然友好的和他了个招呼】
时间放慢,半神女猎手凝聚到极点的眼瞳死死的盯着破空而来的敌人,他脸
上的狞笑还未曾退去,剧烈的运动拉长了他脸上的肌肉,让他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如同烧红的金属一般,带着旋转扩散的气旋急速的逼近。
【就算我后来发起了攻击,攻击的力量和速度也不符合半神的实力】【大脑
变得不正常,一点有效的战术都想不到】【选择了最简单的殴打,连剑也没用】
【连续的重拳也只是让他骨折了而已】
【我只是被踢了一下,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这种半吊
子的敌人,明明是可以迅速解决的货色】
李斯特的飞奔而来的拳头狠狠的落在刚刚踢中过的小腹,紧接着,布帛撕裂
的声音传来,如同遭到了法球爆炸的正面冲击,女猎人小腹的衣服前碎裂出了一
个大洞,被击碎的衣角瞬间被巨大的力量粉碎成了飘飞的纤维,荡漾了开来。
「哇!」
就如同刚才将李斯特抛飞一样,阿塔兰忒沿着相同的路线,一路贯穿过木屋
植被,重重的摔在那件木屋内,腰杆砸在火炉前的凸起处,身体夸张的拱起,反
弹在地上。
「噗」
吐出一口白沫,阿塔兰忒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种程度而已……】【还…能继续】摔倒处不远,阿塔兰忒又看见了李斯
特之前掏出来的小药瓶,不知从何时打开,里面散发着似曾相识的香味。
【好好闻】
【力量…在消散】
「啧,你要是晚点动手,就不需要挨这份打了」
走进房门的李斯特看着阿塔兰忒无力的躺在地上,逐渐迷醉的俏脸。
「就是你想得那样,母猪,是什么给了你我没有对你使用催眠的错觉?」
在那药瓶温软湿甜的香味中,阿塔兰忒,这位被新的风之神加持过的女猎手,
如同被吊在沙漠烈日中的海鱼,四肢无力的扑腾几下后,意识迅速划入黑暗。
「搞定!」
夜已深,蒸汽弥漫的大木屋内,长款落地镜前隐约倒映出一具曼妙的女性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