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您看在今日我救了这么多人,或者往日的师生情分上,放我一马,也算是积点功德。”
常崴见他神情有些黯淡,忽的想起了什么,其中隐情也猜出了几分,问道,“你今日没有阻拦,是不是还与苏小姐有关?”戎策苦涩地笑了笑,缓缓摇着头不置可否。常崴瞬间明白原委,心下一软,走过去替他解开绳子,戎策一反常态没有奋起反击,他确实是重情重义之人,不会做反咬一口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戎策忽然开口,“我不会伤害您,您能把枪还给我吗,丢了得惹出些事情来。”“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开枪?”“若是我想,您现在已经死了。”
扶苏在船上等了许久,戎策才独自一人慢慢走回来,扯出一个微笑对她说,“没事了,走吧。”“他们没为难你吧?”扶苏眼神里流露出不能掩饰的紧张神情,戎策拍拍她后背,没说话,走到船头解开绳索,让船顺水而下。
戎策坐在船舱外掌着舵,叼着一根烟,扶苏披了件衣服坐在他身边。等快看见上海滩灯火通明的街景之时,戎策才开口,“今天这件事不要与任何人说,以后也不许来找我了。”扶苏急忙点头,戎策又说道,“以后不要去舞厅了,找份正经的工作。”